(喵喵……鼻子好難受)
千米之外,赤崖領的廢墟邊緣。
頌樂卿只剩下半截身子,像條死魚一樣趴在斷裂的石板上。
他嘴裡還在往外嘔著血沫,眼睛死死盯著遠處的夜空。
斷軀重塑沒那麼簡單,尤其是在阿爾忒彌斯的能力影響範圍內。
旁邊的泥土鬆動了一下,弗斯特頂著一腦袋灰鑽了出來。
“這日子沒法過了。”
弗斯特拍打著黑袍上的泥點子,嘴裡罵罵咧咧。
“我剛剛在地下換了三個復活點……差點被那股禁魔衝擊把骨灰都給揚了……那邊的地界都被阿爾忒彌斯的力量蓋住了,要不我想辦法帶你逃跑?現在跑回薩圖恩,你應該也治的起來。”
頌樂卿沒理他,用僅剩的一隻手撐著下巴,目光越發狂熱。
“你瞎看什麼呢?那瘋女人又放什麼大招了?”
弗斯特順著頌樂卿的視線看過去,聲音戛然而止。
遠處的夜空,變了。
原本慘白的月光被一股深藍色的光芒強行切開,形成一種白藍的詭異交融感。
雖然深藍色的光芒遠不如阿爾忒彌斯的月光,可能夠在阿爾忒彌斯這種特效大王手中搶回一部分特效,縱然是弗斯特這個傻登也看出了事情的不一般。
那不是有人在丟技能啊,那是更加“本質”的某種東西!
“這是……”
弗斯特嚥了口唾沫,死靈法師的直覺讓他感受到了一股極其恐怖的威壓正在成型。
“有人在晉升八階?”
“是那個小丫頭。”
頌樂卿咳出一口血,笑得肩膀直抽。
“天才……真是個天才,在九階神孽的壓迫下,直接摸到了八階的門檻。”
弗斯特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
不是哥們,又來一次啊。
七階到八階,那是多少魔法師窮極一生都跨不過去的鴻溝。
在白塔魔法學院的時候,她就來過一次,只不過中途失敗被蘇恩打斷了而已。
不愧是古典爆爆樂大王,就是能爆!弗斯特豎起大拇指.jpg
“你懂個屁。”弗斯特翻了個白眼,“八階是那麼好上的嗎?那需要對‘權’有絕對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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