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佛跳牆醒來的時候,或許胤寶可以嘗試叫他一聲爹爹~”
雖然之前主要是因為他是本源法則代行者的身份,才不讓聆胤叫佛跳牆爹爹的,至於現在嘛……已經無所謂了,再加上自己確實是做了什麼,該給的名分還是要給的。
聆胤眨巴眨巴眼睛,然後笑得有些不懷好意,同樣的,黑貓的笑容也顯得格外意味深長。
等到我們大名鼎鼎的佛爬床終於從黑貓的床上爬起來時,已經是傍晚了。
略有些憔悴的佛跳牆從房間出來後,迎面就遇上了正在往房間走的聆胤,臉上掛著一如往常的淺笑,正準備打招呼呢,就被聆胤的一句“爹爹”打了個措手不及。
佛跳牆:……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黑貓教的。
“爹爹?”
聆胤又歪著頭,甜甜地叫了一聲,這下子想要不回應都難了。
“嗯,乖。”
佛跳牆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這孩子總感覺好像被黑貓養歪了,但問題不大,應該還能糾正回來。
而在觀景車廂中的黑貓:……噗!奴家看到了呢~阿福的臉紅了~耳朵也紅了~嗯,真是一番美景~
“爹爹和爹咪一定要過的幸福呀~”
聆胤並沒有說什麼讓佛跳牆尷尬的話,算完自己的祝福後,就從佛跳牆的身邊走過,回了自己的房間取東西。
有些羞惱的佛跳牆來到觀景車廂,一眼就瞅見坐在沙發卡座裡的黑貓,以及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怎麼什麼都告訴那孩子了?”
確定四下無人,佛跳牆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可什麼都沒告訴他,是他自己聞出來的,阿福身上的異香太重了,昨晚我們……今早的時候身上還留有那股香味,那孩子到底是恢復了記憶,不是什麼都不懂的稚童,有此一問,也屬正常。”
非常難得的,黑貓沒有在自稱奴,更沒有自稱奴家,而是換了一個非常平等的我。
“可你不能把身上的味道消除掉嗎?”
佛跳牆很明顯被噎了一下,耳根通紅的說道。
“這可是你在我的身上留下的味道,我又怎麼可能會把它消除掉呢?難道說你真的不想佔有我嗎?”
剛開始的時候,黑貓的語調還有些高,可當他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語調被壓的非常的低,像是在無聲的勾引,又像是在引誘著對方做些什麼。
“……”
回應黑貓的,是佛跳牆的沉默。
其實他也很想——黑貓的,所以昨天晚上身上的香味才會如此的不受控制,可他以為黑貓是自由的,天生就不喜歡被人——,所以在離開床鋪之後,他可能會消除掉自己的香味。
可事實卻在告訴他,黑貓是自願被他身上的異香的,直到現在,他依舊能夠聞到黑貓身上那股分外濃烈的體香,這證明黑貓從來沒有消除過,而是任由異香隨著時間而逐漸淡去。
看到佛跳牆的沉默,黑貓也沒有逼他做出回應,而是給他留足了時間反應,微微低下頭,繼續看手上的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