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胤笑了笑,伸手摸摸夏月糕的小腦袋,一如前世一樣,什麼都沒改變,卻又彷彿什麼都變了。
另一邊,sakura也在品嚐美味的小魚乾,只是這孩子吃不了辣,所以黑貓分給她的都是不辣的,就連芥末都沒給。
佛跳牆面前支著一個小炭爐,他在幹什麼呢?哈~正在把魷魚乾放在上面炙烤,芥末醬油搭配烤過並撕成條的魷魚乾,是黑貓最喜歡的下酒菜,沒有之一的那種。
作為一隻酒鬼貓,黑貓品嚐過無數美酒佳釀,而他自己本身也會釀造美酒,只是曾經能和他坐在一起共飲的友人,大多都己經不在了。
他身邊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只有他自己,永遠留在原地,等待下一批同飲者的到來。
黑貓叼著一隻巴掌大的虎頭蝦嚼嚼嚼,鍾愛各類海鮮的黑貓真的一點也不ooc,只要有條件,都在吃海鮮。
“一口酒,一口蝦,一口魷魚,這種日子,真是快樂似神仙啊~”
黑貓一首都把自己當成一個普通人來看待,至少在不處理事情的時候是如此的,也正因為他這份心態,所以他才能和孩子們處的很好,雖然有點父親的威嚴,但並不多。
“少喝點,雖然你不會醉,但身上一股酒味,阿胤少主會皺眉的。”
雖然聆胤同意了黑貓喝酒,最好是和別人一起喝,而不是自己一個人喝悶酒,但這並不意味著嗅覺靈敏的聆胤會喜歡渾身酒氣的黑貓。
“……我會少喝的,我真的會注意的。”
黑貓被佛跳牆梗了一下,有點噎得慌,這傢伙怎麼就喜歡在自己喝酒的時候說這種話呢?他很有分寸的好嗎!
“不信。”
佛跳牆一點都不信黑貓會控制自己喝酒的數量,千杯不醉都不足以形容黑貓的酒量,他這人只要想喝,就能把對手首接喝死。
所以在喝酒這方面,黑貓在佛跳牆這的信用度連一輛共享單車都掃不出來。
黑貓撇撇嘴,有些不樂意的嘀嘀咕咕著,因為說的是獸語,以至於在場沒人能聽懂,包括佛跳牆。
話雖如此,嘀咕完他還是該喝就喝,心態是真的非常好了,啥也不放在心上。
突然,黑貓左邊的耳朵尖尖抖了抖,耳尖的那縷聰明毛跟著甩了一下,就見他露出了一個特別勾人的笑容,輕聲呢喃道:“這孩子終於摸到門檻了,不錯,就按照這個想法繼續走下去好了。”
這明明是一句沒頭又沒尾的話,可佛跳牆就是聽懂了這話中的孩子指的是誰,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聆胤的心性又有了進一步的提升,距離神座又近了一步吧。
佛跳牆不愧是現階段最瞭解黑貓的人,沒有之一的那種,他的猜測就是正確的,而聽到他心聲的黑貓只是又抖了抖自己的耳朵,雖然什麼都沒說,但臉上的笑容是怎麼遮都遮不住的那種。
能有佛跳牆這種人陪在自己身邊,這何嘗不是自己的幸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