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原本正站在原地發愣,心裡尋思著接下來該乾點啥好呢。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了秦淮茹那溫柔而堅定的聲音。他猛地抬起頭,目光直直地落在秦淮茹身上,只見她微笑著對自己說道。
何雨柱只覺得一股熱血瞬間湧上心頭,彷彿全身都充滿了無窮無盡的力量一般。他挺了挺胸膛,一臉自信地看向秦淮茹,大聲回應道:“秦姐,你就瞧好吧!”
秦淮茹微微頷首,表示信任地點了點頭,眼神里流露出一絲鼓勵和期待:“柱子,姐姐我自然信得過你啦!”
得到秦淮茹肯定答覆後的何雨柱,二話不說便大步流星地朝著易中海走去。他迅速走到易中海身後,恭恭敬敬地說道:“一大爺,您快教教我吧!”
易中海著實有些意外,沒想到秦淮茹簡簡單單幾句話竟然如此管用,讓何雨柱變得這般積極主動起來。他轉過頭,面帶笑容地看著何雨柱,緩緩開口道:“柱子啊,既然你有心向學,那就跟緊我的步伐,好好學習吧!今兒個大爺我定會把真本事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你!”
雖然易中海對何雨柱也不抱有什麼希望,但是還是點了點頭,畢竟自己以後還要靠何雨柱給自己養老啊。
何雨柱興奮得連連點頭,如同小雞啄米一般應道:“一大爺,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我一定認真學習,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易中海滿意地笑了笑,不再多說廢話,轉身開始專心教導起何雨柱來。
何雨柱本就是三分鐘的熱度,要不是何大清用皮鞭子教何雨柱,是教不出來的,至於易中海那是不用想了。
而另一邊,馬解放見此情形不禁心生好奇,他快步走到顧南身旁,壓低聲音問道:“顧南,這何雨柱咋會跑到咱們一車間來了?”
顧南輕輕嘆了口氣,然後把最近幾日所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講述給馬解放聽。末了,他搖著頭感慨道:“唉,這何雨柱如今已淪為一名學徒工咯,往後呀,他怕是有不少苦頭要吃嘍!”
馬解放也是點了點頭:“何雨柱本就是軋鋼廠的後廚的,就是一個廚子,來到車間能幹什麼啊。”
顧南微微頷首,表示認同道:“的確如此,不過這一切說到底都是他何雨柱咎由自取罷了。”
時至正午時分,正是飯點時刻,何雨柱邁著熟悉的步伐來到了後廚門口。以往這個時候,他總是能夠暢通無阻地進入後廚,然而今天卻有所不同。
馬華看到何雨柱走來,心中雖有一絲猶豫,但終究沒有出手阻攔。畢竟何雨柱曾是他的師父,師徒情誼多少還是有些的。
於是看著何雨柱:“師父,你還是不要進去了,我可以第一個給你打菜,怎麼樣啊。”
何雨柱不願意了:“怎麼了,我才出去幾天的時間啊,後廚就不叫我進了,行啊,馬華,我還沒有找過你呢。”
馬華也是懵了,看著何雨柱:“師父,你一直是我師父,我什麼時候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啊。”
何雨柱看著馬華:“行了,我拿菜的事只有你一個人知道,那保衛科的人為什麼會知道啊,是不是你舉報的啊。”
馬華不願意了,看著何雨柱:“師父,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那件事我是知道,但是我是不會舉報你的。”
何雨柱看著馬華,剛剛想要說什麼的時候,胖子可看見了何雨柱。
胖子看著大廚鍾義在那裡一句話都不說,本來也不想管的,但是腦子裡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鍾義是顧南的徒弟,那自己做的事會不會叫鍾義說給了顧南,那自己是不是就是顧南面前的紅人了。
可那胖子就不一樣了,他可是顧南的鐵桿追隨者,見何雨柱妄圖闖入後廚,便毫不猶豫地迎上前去,擋在了何雨柱身前,義正言辭地說道:“何雨柱,此處乃是後廚重地,非後廚人員一律不得入內!你還是老老實實到外面去排隊等候吧。”
何雨柱聞言,怒目圓睜,死死盯著眼前的胖子,咬牙切齒地道:“好你個胖子!真沒想到你居然能這般絕情絕義!別忘了,我可是你的師父啊!你竟敢這樣對待我?哼,算我瞎了眼,當初收了你這麼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胖子毫不示弱地回瞪過去,翻了個白眼,不屑一顧地說:“得了吧!你還好意思自稱是我師父?你捫心自問一下,你到底教會了我些什麼?我跟馬華替你背了多少黑鍋、頂了多少雷,你心裡難道沒點數嗎?別在這裡痴心妄想啦!”
馬華在一邊看著胖子,其實胖子說的也沒有錯,畢竟自己也替何雨柱頂了好幾次雷,每次何雨柱都說要教自己廚藝,但是結果呢,一次都沒有教過自己。
何雨柱本來以為馬華會幫助自己的,看著馬華,但是馬華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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