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步履蹣跚地路過顧南家門口時,氣得渾身直打哆嗦,她那張佈滿皺紋的臉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要知道,剛才顧南所說的那些話,一字一句全都被她聽進了耳朵裡。
“顧南,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王八羔子!若是哪天落到我的手裡,哼,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聾老太太咬牙切齒地罵道,那惡狠狠的模樣彷彿恨不得立刻將顧南生吞活剝了一般。
然而,此時的顧南也恰好瞧見了站在門口怒目圓睜的聾老太太,但他卻仿若未聞般一言不發。在他心裡,像聾老太太這樣行將就木之人,如果膽敢來找自己的麻煩,屆時定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只見聾老太太怒氣衝衝地轉身朝著許大茂家走去,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許大茂家居然大門緊閉,還上了鎖。
要知道自己的寶貝孫子被許大茂給打成那個樣子,要是自己不好好的收拾一下許大茂,那自己的孫子可就白捱打了。
越想越氣,聾老太太看著許大茂家的窗戶玻璃,完全忘了婁曉娥以前是怎麼對待她的。
要知道婁曉娥在來到四合院以後,覺得聾老太太對自己確實是不錯,所以對聾老太太也是不錯的,經常有好吃的都會給聾老太太。
但是沒有想到聾老太太現在什麼都不顧了。
這一下更是火上澆油,氣急敗壞的聾老太太順手撿起一塊磚頭,毫不猶豫地朝著許大茂家的窗戶砸了過去。只聽得“嘩啦”一聲脆響,玻璃瞬間碎成了無數片,散落一地。
聾老太太看著許大茂家破了一塊玻璃,但還是不解氣,於是又要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來砸玻璃。
就在這時,劉海中正巧從家裡走出來。原本他張嘴想說些什麼,可當目光觸及到一臉兇相的聾老太太后,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隨即,他便打算腳底抹油開溜。
劉海中才不願意得罪聾老太太,畢竟自己現在好不容易成了一大爺,還是不要得罪這個院裡的老祖宗了,畢竟眼不見心不煩。
但偏偏事與願違,聾老太太眼尖得很,一下子就發現了正準備開溜的劉海中。“小劉啊,你出來得可真是時候,來來來,老婆子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道說道。”聾老太太扯著嗓子喊道。
儘管劉海中心中萬般不情願,但面對聾老太太的召喚,他也只得乖乖地停下腳步,然後極不情願地一步一挪地走到了聾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你這是幹什麼啊,許大茂什麼時候招惹你了,許大茂回來的時候,我幫你好好的收拾收拾他。”
聾老太太用她那雙渾濁卻又銳利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劉海中,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怒氣,劉海中臉上竟然露出一副心知肚明的表情。
劉海中可是清楚得很,何雨柱是被許大茂給打傷的,可眼下自己只能擺出一副一無所知的模樣!
“小劉啊,你別跟我裝傻充愣!整個四合院誰不知道我家傻柱被許大茂那個混蛋給打了?難不成只有你一個人不清楚?告訴你,我今天來找你,就是要讓你替我家傻柱討回公道,狠狠地教訓一下那個許大茂!”
聾老太太氣憤地說道,她一邊說著,一邊還用柺杖用力地敲打著地面,彷彿這樣就能把心中的怒火發洩出來似的。
劉海中心裡暗自叫苦不迭,其實他早就因為許大茂打了何雨柱而高興了好一陣子呢。
要知道,在這座四合院裡,何雨柱向來都是堅定地支援著易中海的,如今看到何雨柱吃癟,他自然是樂得合不攏嘴。
只是沒想到,聾老太太會突然找上門來興師問罪,這下子可真是麻煩大了。
然而,儘管心裡已經慌成一團亂麻,劉海中表面上仍然強作鎮定,故意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回答道:“哎喲喂,老太太您這是說哪兒的話呀!傻柱啥時候被打啦?我咋一點訊息都沒聽說過呢?”
聾老太太聽了這話,心中更是惱怒不已。她當然明白劉海中這是在故意推脫責任,不過既然對方不肯承認,她也不好直接撕破臉皮,只好繼續裝糊塗說道:“行啦行啦,就算你之前不知道,那我現在告訴你總行了吧?傻柱白天的時候被許大茂打得鼻青臉腫的,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叫個不停。你說說看,這筆賬咱們該怎麼算?”
說完之後,只見聾老太太那一雙渾濁卻不失銳利的眼眸,猶如兩道冷光一般,直直地射向劉海中,然後就這麼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彷彿想要透過他的瞳孔,直接窺探到其內心深處隱藏著的秘密似的。
而被這般注視著的劉海中,則感覺自己像是一隻無處遁形的小老鼠,心裡不禁有些發毛。
此時的劉海中迎著聾老太太那極具壓迫力的目光,硬著頭皮說道:“老太太,您可別跟我開這種玩笑啦!咱們這四合院裡的人哪個不清楚啊?許大茂那小子根本就不可能是何雨柱的對手嘛,他又哪有那個膽子敢去動手打何雨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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