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仁之所以會故意說出那樣的話,實則是經過深思熟慮後的舉動。畢竟之前陸嚴沒能被成功抓獲,反而讓其僥倖逃脫。
而此時的趙健,則滿心焦慮地返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原本他打算收拾一下現場,以免留下蛛絲馬跡,可就在動手前的一剎那,一個念頭猛地閃過腦海——若是此刻匆忙收拾,豈不是等於不打自招?
趙健不知道的是,此時他已經被包圍了,只要有什麼小動作的話,那就一定會被抓的。
童仁已經猜到了陸嚴是趙健的小弟,所以即使是趙健不跑,到時候抓到陸嚴也是可以的。
想到這裡,趙健當機立斷放棄了收拾的想法,選擇靜靜地坐在那裡等待其他人歸來。
因為萬一到時真的發現了陸嚴的蹤跡,那麼為了自保,他也只能狠下心腸將對方置於死地。與此同時,童仁早已精心部署,安排了數名得力手下暗中守護趙健。
然而,一直等到眾人返回,趙健都始終按兵不動,對此,童仁倒是表現得頗為淡定,並未流露出絲毫焦急之色。
趙健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那幾個混混,仔細確認其中是否藏著陸嚴的身影。
一番審視過後,確定並沒有看到陸嚴的影子,他那顆高懸的心這才稍稍落定下來。不過即便如此,趙健心裡很清楚,絕不能掉以輕心,必須儘快把陸嚴找出來併除掉,否則後患無窮。
就在這時,位於軋鋼廠里正在忙碌工作的易中海,突然聽到有人前來找他。
易中海有些疑惑地走出車間,看著面前這個完全陌生的人,眉頭微皺道:“你是誰啊?我好像並不認識你。”
只見來人微微一笑,自我介紹道:“我是受老太太所託專程過來幫助您的,只是不知為何顧南那邊沒有按照原定的路走,我們在那裡等了很大一會,但是根本就沒有找到,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
易中海一下子明白了,這人是聾老太太找來的人,但是沒有想到是個女人,還是不知道靠不靠譜啊,於是看著她:“是這樣的,顧南以前的時候需要送她媳婦去上班的,但是現在不需要了,下班的時候他會走這條路。”
李慧點了點頭,看著易中海:“怎麼了,是不是不相信我啊。”
易中海本來是想要說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女子身上竟然有一股殺氣,所以搖了搖頭:“你們是老太太找來的人,我又怎麼會不相信啊。”
李慧點了點頭,之後就走了。
易中海看著李慧的背影:“顧南,這次看你怎麼辦啊,到時候看你怎麼考試,最好直接軋鋼廠都不要你了。”
易中海一想到這裡就高興,樂呵呵的回去了。
轉眼來到下班的時間,顧南還是很高興的,畢竟明天冉秋葉就要回來了,到時候自己就不用一個人在家裡了,吃飯也不用一個人吃了。
顧南像往常一樣騎著腳踏車準備回家,陽光灑在他身上,但突然間一種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彷彿有好幾雙眼睛正躲在暗處緊緊地盯著他。這種被監視的感覺讓顧南心裡直發毛,他不由得加快了蹬車的速度,試圖擺脫這種不安。
顧南知道自己現在結婚了,還是不要順便得罪人了,於是本著不想找事的原則,於是就要走。
然而,就在他剛想加速逃離的時候,前方的道路上卻突然竄出了幾個身影,直接擋住了他的去路。顧南猛地剎住車子,定睛一看,只見這幾個人一臉兇相地圍了上來。其中一人開口問道:“你就是顧南?”
顧南心中一緊,強作鎮定地回答道:“沒錯,我是顧南。但各位,我似乎並不認識你們啊!難道我在哪裡不小心得罪過諸位嗎?”說話間,他的目光快速掃過眼前這群人的面容,想要從中找出一些端倪。
這時,站在人群中的李慧走上前來,她上下打量著顧南,冷笑道:“哼,就憑你也配得罪我們?實話告訴你吧,是你活得太久了,有人花大價錢找我們來要你的一條腿。你要是識趣點,乖乖地讓我們卸下一條腿,這事就算完了;要不然……哼哼,可別怪我們心狠手辣,說不定連你的小命都保不住呢!”
聽到這話,顧南腦海裡瞬間閃過一個名字——趙健。想來想去,也只有那個跟他結下樑子的趙健才有本事找來這麼多人對付他。
不過此時形勢危急,容不得顧南多想,他深吸一口氣說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先把腳踏車放到一邊,免得礙事。”說完,他緩緩地下了車,將腳踏車推到路旁靠好。
顧南看著他們,知道他們一個個的都是練家子,還是要小心應對,省的他們身上有武器。
與此同時,周圍路過的行人看到這邊劍拔弩張的情形,一個個嚇得臉色發白,紛紛四散奔逃,生怕惹禍上身,根本沒人敢上前多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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