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剛穿越過來就要攆我走》第1428章 棒梗走丟了(1)

作者: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3個月前

他本來打的主意挺好——讓秦淮茹藉著探病的由頭,跟陸佳套套近乎,畢竟都是女人,又是一個院的,總能找到些共同話題。等陸佳鬆了口,何雨柱那邊自然好說話,往後賈家有了難處,何雨柱還能像以前那樣搭把手。可現在倒好,不僅沒成,反倒把譚大媽給招出來了,這下秦淮茹再想往何雨柱跟前湊,怕是更難了。

更讓他窩火的是,剛才從醫院門口過的時候,聽值班護士說,陸佳生了個大胖小子,八斤多沉,哭聲響亮得很。“哼,何雨柱倒是好福氣……”易中海狠狠磕了磕煙鍋子,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意。他這輩子無兒無女,本想把何雨柱當成半個兒子看待,老了能有個依靠,可現在人家有了親生兒子,往後眼裡還能有他這個“大爺”嗎?

夜色像一塊浸了墨的絨布,沉沉地壓在四合院裡。易中海坐在院角的老槐樹下,手裡的煙鍋子“吧嗒吧嗒”地燃著,火星子在黑暗中明明滅滅,映著他臉上溝壑縱橫的紋路。陰影裡,他的眼神複雜得像團纏在一起的線——有嫉妒,嫉妒何雨柱年紀輕輕就兒女雙全,日子過得紅紅火火;有不甘,自己籌謀了大半輩子,想把何雨柱拿捏在手裡當養老的依靠,可這小子越來越不聽話,反倒和譚大媽走得近;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恐慌,這院裡的風向,好像不知不覺間就變了,以前他說一不二的日子,怕是要到頭了。

煙鍋裡的菸葉燃盡了,他磕了磕菸灰,站起身往家走,背影在月光下拉得老長,透著股說不出的落寞。

而另一邊,顧南坐在燈下,手裡翻著一本舊書,眼神卻沒落在字上。他知道,自己該動手了——但其實,根本不需要他親自動手。這些天,他看似閒著,每天按時上下班,回家就陪冉秋葉說話,實則早把朱濤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連同證據一起整理好,匿名寄給了上面的紀檢部門。

朱濤在軋鋼廠當廠長這些時間,手腳早就不乾淨了,剋扣工人福利、倒賣廠裡的鋼材、收受賄賂……樁樁件件都夠他喝一壺的。現在上面的人肯定已經開始秘密調查,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把他帶走,根本不用自己費力氣。至於何雨柱,沒了朱濤這個靠山,他在廠裡的日子定然不好過,到時候自然會老實,犯不著自己再費心思。

“想什麼呢?”冉秋葉端著一杯熱水走過來,放在他手邊,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顧南抬眸,合上書:“看你今天心情不錯,是不是有什麼喜事?”

冉秋葉挨著他坐下,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看熱鬧的興奮:“你是不知道啊,我今天去辦公室送檔案,聽見易大爺跟三大爺唸叨,說陸佳都快生了,譚大媽竟然還不知道!”她撇了撇嘴,“我估摸著,這肯定是易大爺故意瞞著的,就是想給秦淮茹騰地方,讓她去醫院伺候陸佳,好在何雨柱面前刷存在感。”

顧南挑了挑眉,沒接話。他比誰都清楚,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間那點不清不楚的勾當,一個想找個靠譜的“養老保障”,一個想攀著院裡的“權威”謀好處,倆人心照不宣罷了。

冉秋葉見他沒反應,又接著說:“不過啊,這事讓我給捅出去了。我下午碰見譚大媽,就隨口提了句‘陸佳這兩天該生了吧’,你是沒看見譚大媽那表情,又驚又氣,轉身就往醫院跑了。”她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現在啊,就等著看他們幾家怎麼鬧了,尤其是秦淮茹,怕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嘍。”

顧南看著她眼底的狡黠,沒料到平時看著溫順的冉秋葉,還有這麼腹黑的一面。他笑了笑:“行啊,那咱們就等著看戲。賈家、何家、易中海家,這幾家湊在一起,熱鬧肯定小不了。”

果然,沒過多久,四合院裡就傳遍了——陸佳生了,是個大胖小子,取名叫何曉。訊息像長了翅膀,飛遍了前院後院。有人真心道賀,更多的卻是各懷心思,盤算著怎麼藉著看孩子的由頭,去何家沾點便宜。

賈家屋裡,賈張氏正坐在炕沿上唉聲嘆氣,手裡的針線活戳得歪歪扭扭。聽見外面傳來的議論聲,她“啪”地把針線扔在炕上,轉頭對著正在給孩子餵奶的秦淮茹說:“你聽聽!何雨柱都有自己的兒子了!你要是再不好好表現表現,等他把我們娘仨忘到腦後,看咱們以後喝西北風去!”

秦淮茹皺了皺眉,心裡有點煩躁。她下午去醫院,本想在何雨柱面前露個臉,沒成想被譚大媽搶了先,還被支使著送譚大媽回家,一肚子氣沒處撒。“媽,您別急,”她哄道,“您沒覺得嗎?棒梗這兩天好像有點好轉了,剛才還能認出人了呢。”

賈張氏這才想起孫子,探頭往炕裡看了看。棒梗正靠在牆角,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屋頂,看似還是那副傻愣愣的樣子,可仔細瞧,那眼神里的混沌淡了些,多了點說不清的東西。

其實,棒梗根本沒傻。他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自己必須慢慢“恢復”,不然真要被當成傻子養一輩子。這些天,他假裝痴傻,任由賈張氏和秦淮茹擺弄,暗地裡卻在盤算著自己的事——尤其是對付顧南。他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上面已經開始不管他這個“傻子”的死活,再不動手,就沒機會了。

他早就想好了,對外就說自己是被路過的神醫治好的,神不知鬼不覺,就算有人懷疑,也拿不出證據。這些天,他藉著“溜達”的名義,在外面認識了幾個遊手好閒的混混,許了他們好處,讓他們幫忙辦件事——搶孩子。

最近外面不太平,街上時不時有搶東西的案子,到時候冉秋葉帶著孩子出門,要是被搶了,就算報了官,也未必能找回來。只要顧南的孩子沒了,看他還怎麼在四合院裡囂張!

棒梗見小當和槐花都睡著了,悄悄下了炕,踮著腳溜出了屋。他得消失兩天,一來是去取藏起來的錢,二來是和那些混混敲定細節,三來也讓院裡的人習慣他不在家,到時候就算出了事,也沒人會第一時間懷疑到他頭上。

那些錢是他以前在鄉下“闖蕩”時偷偷藏的,本來想留著給自己娶媳婦,沒成想後來出了事,被公安抓了,錢也就一直埋在山裡沒動。這次為了對付顧南,也只能動用這筆“老本”了。他心裡冷笑,要不是顧南有點本事,就憑那些錢,何止是對付一個孩子?

他故意佝僂著背,走路搖搖晃晃,擺出一副傻里傻氣的樣子,出了院門。院裡的鄰居們看見了,要麼趕緊低下頭假裝沒看見,要麼就往旁邊躲,誰也不想沾上這個“傻子”——萬一他賴上自己,哭著鬧著不走,那可真是麻煩。

棒梗心裡清楚,這些人巴不得他趕緊消失,正好方便了自己。他加快腳步,一路出了衚衕,直奔火車站。現在查得不嚴,他憑著以前偷偷藏起來的一張舊介紹信,混上了去外地的火車。火車“哐當哐當”地開動時,他望著窗外飛逝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顧南,等著瞧。

四合院裡,賈家的屋門虛掩著。後半夜,小當迷迷糊糊地醒了。她本來盤算好了,今天再把棒梗哄出去溜達一圈,明天就找幾個平時玩得好的半大孩子,把他帶到城外的亂葬崗,狠狠打一頓,讓他徹底變成傻子,到時候就算丟在那兒,也沒人會找。

可她睜開眼,卻發現炕角空蕩蕩的,棒梗不見了。小當心裡“咯噔”一下,悄悄下了炕,在屋裡轉了一圈,桌子底下、櫃子旁邊都找了,連個人影都沒有。

她沒敢聲張,躡手躡腳地走到炕邊,推了推旁邊的槐花。槐花睡得正香,被她一推,不滿地嘟囔:“姐,幹啥啊?我還沒睡醒呢。”

小當把手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噓”的手勢,壓低聲音:“別吵!咱哥不見了,屋裡屋外都找不著。”

槐花一下子清醒了,坐起身,揉著眼睛說:“哥還是個傻子呢,他自己能去哪?萬一被人拐走了咋辦?”在她心裡,棒梗雖然傻,可終究是自己的哥哥,要是真丟了,媽和奶奶肯定會罵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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