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中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了一個淺淡的微笑，笑容標準的像是精心設計過的一樣，優雅又不失親和。
“他是我，但我不是他。
好久不見了，張啟靈。”
“徐福”待著的那個螢幕上的畫面突然有一絲卡頓，隨後又恢復流暢。
“不對，或許我應該叫你‘墨’字輩族長。”
張墨羽並不意外他看破了自己的身份，畢竟當初他設的那個局都過去那麼多年了，局中人也早該反應過來了。
更何況他這次歸來之後，一直都用的本名在外行走，根本就沒有遮掩過。
他意外的是為什麼那些鑲嵌隱藏在走廊上的機關陷阱，火力槍械都是鎖住的狀態。
雖說就算是這些防禦攻擊手段都使出來，他們也有信心打贏，但絕對做不到現在這麼輕鬆。
“你為什麼幫我？”
“徐福”控制著機械手抬過來幾個檢測裝置，對著張墨羽掃描了一下，張墨羽沒感覺到對方對他有什麼惡意，也沒察覺到危險，就站在那想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他追求永生失敗了，而我永遠不可能成功，我的存在早已沒有了意義，離消失也只差一個契機。”
確認張墨羽真的是個純正的張家人，並且沒有任何的遮掩，和兩千年前的那個人一般無二後，“徐福”好奇的開口問了一句。
“秦朝距離現在兩千多年，為什麼你依舊還活著，能告訴我原因嗎？”
張墨羽沉默了一瞬，想到那個曾經也是驚才豔豔的天才，也是在歷史的長河中如曇花一現，心中免不了有些莫名的感觸。
“我的情況不可複製，這個世界上可以有長生，但不會有永生。”
在有了驚悚世界的閱歷後，張墨羽深知世界也不過是所有生命集聚起來的一個龐大生命體，它同樣會生病，會走向盡頭，根本就沒有什麼是永恆的。
第186章 活著就好
“那真是可惜。”
螢幕上的男人微笑的假面一成不變，只是發出的電子音卻稍微有些波動。
張墨羽察覺到了，將自己的精神力探過去，隨後訝異的開口。
“你已經誕生微弱的靈智了？那傢伙還真挺厲害的，能想到用術數編寫程式，要不是靈氣不足，說不定你就是世間最後一個器靈了，而不是現在這樣空有其表的機械智慧。”
這世上的天才果然多。
張墨羽估計是徐君房用了什麼偏門的方法， 延續了自己的生命，到了後來實在堅持不下去了，又發現了科學技術開始萌芽，就藉助網路創造出這最後一個傑作，算是讓它延續自己的意志。
“曾經的那個我，和汪庭月曾經有個約定。如果汪家傳承斷絕，那我的存在也不能留在世上。”
作為機械智慧的“徐福”平靜的開口。
“不管曾經怎麼樣，能再看到你，我應該是覺得開心的。
在最中央，第二排電箱的後面有裝著晶片的黑匣子，我的基礎程式碼，還有百分之二十的研究資料都存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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