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確實是自家人留下來的,後面這個是正兒八經指路用的地圖,但前面這畫的……難道是想提醒後來人什麼?”
前面的壁畫,像是某種不知名的祭祀場景,大概意思應該就是有很多人在邊緣演奏樂器祭祀,隨後走進這片四處都是人面鳥雕像的地方,在走到某個地方就會死。
張墨羽眼神輕飄飄的在前幾張圖上掠過,最後落在那些雜亂的劃痕上,在腦海中分解著那些劃痕,漸漸組合成一張粗略的水道的地圖。
設身處地的想了想,張本陵面色微微有些古怪,小聲的開口。
“前面這些畫的太認真了,我覺得更有可能是他們中有人喜歡丹青之道,單純就是覺得無聊,在休息的時候隨手塗鴉出來的。”
像後面那簡單卻亂七八糟的東西,應該才是畫出來的有用東西。
不是他想詆譭自家人,而是自家人知自家事。
真要遇上正兒八經的事,那是話語要多簡潔有多簡潔,恨不得一個眼神就把自己腦子裡的想法都扔進對方的腦子。
就像這些畫最後面的那個,亂七八糟的劃痕構成的地圖一樣。
乍一看就像是隨意畫出來的東西。
不是自家人,都看不出來那是個地圖,就算看出來了也不一定能解出來,最大程度確保了資訊的保密性。
而整個地圖,只需要在腦子裡用族內教的演算法提前換算好,那些劃痕幾秒鐘就能刻出來,省時省力高效保密!
至於後來人解地圖時怎麼燒腦,要是學藝不精,解不出來怎麼辦,那就不在他們的考慮之中了。
“嘖,咱家這老祖宗們還真是任性啊。”
自認為現在也是張家一員的黑瞎子先是感嘆了一下,隨後又不滿的開口。
“話說張家的教習師傅那邊也沒教這個啊,你們這是不把瞎子我當一家人看啊!
教屍語的時候沒叫上我,這什麼地圖解法又沒叫上我,再這樣下去,瞎子我可就要鬧了啊~”
黑瞎子撒潑的話,被在場的幾個張家人整齊的無視了。
畢竟他們誰都知道,想要學屍語的話,需要的語言天賦先不提,前置條件就是必須得學會腹語。
而腹語需要人對自己身體有極高的掌控力,以前的張家從小訓練就有各種要求嚴格,基本上人人都可以做到,現在卻是一百個裡面都挑不出來一個。
像這種一千六七百多年前的張家圖刻換算的方法,那就更不用說了,條件更加難以達成,想要學就得先學會奇門八卦。
不說要多熟練,起碼得會算。
要說腹語還可以努力學習的話,那奇門八卦這東西就是完全吃天賦的了。
就像普通人寫高數題需要答好幾頁草稿,而天才只需要在心中演算一下就能得到答案一樣。
要是沒點天賦,就算是把腦子算冒煙也不一定能解出正確答案。
現在張家除了他們這些老人家,上上下下,加上外姓族人,能算上兩手奇門八卦的也不過五指之數。
黑瞎子這些抱怨的話,純屬就是在無理取鬧。
“看前面這些畫的意思,前面這些人面鳥拱立的地方是用來祭祀的?你們看這些人走到中間就掛了,這片地方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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