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僵持之際,又有兩名小弟左右夾擊而來,左邊的揮舞著拳頭直取宋霜霜的面門,右邊的則抬腳踹向她的小腹。
宋霜霜深吸一口氣,身體驟然向後彎曲,做出一個近乎不可思議的後仰動作,避開了正面的攻擊。
就在兩人的攻擊落空,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她猛地向前彈起,雙手分別抓住兩人的手腕,用力向中間一拉。
兩名小弟猝不及防,腦袋“砰”地一聲撞在一起,頓時眼冒金星,頭暈目眩。
宋霜霜趁機鬆開手,手肘分別擊中兩人的太陽穴,兩人應聲倒地,再也爬不起來。
宋霜霜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腕,目光冷冷地掃過剩下的幾名小弟。
那些人被她凌厲的眼神一掃,竟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他們雖然人多,但在宋霜霜面前,卻像是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
彪哥看著又被擊殺的兩個小哥,怒氣更盛了。
他剛準備再次襲來,就看到宋霜霜已如鬼魅般轉身。
她的眼眸死死鎖定彪哥,周身寒氣驟然暴漲,四周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牆壁上凝結出厚厚的冰花。
“人渣。”
宋霜霜紅唇輕啟,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不等彪哥將金屬鎧甲完全覆蓋全身,她已抬腳踏出,冰晶在腳下鋪成寒光閃爍的冰道,身影瞬間跨越數米距離。
彪哥只覺眼前一花,剛凝聚出的金色盾牌還未成型,便被一股磅礴的寒氣正面撞上。
“咔嚓”一聲脆響,半成型的金盾瞬間凍裂,寒氣順著他的手臂蔓延,整條胳膊瞬間被堅冰包裹。
“不可能!”
彪哥驚駭欲絕,瘋狂催動金系異能想要破冰,可體內的金色能量剛運轉便被寒氣凍結,經脈傳來針扎般的劇痛。
宋霜霜右手成爪,指尖冰稜暴漲,帶著破空聲直取他心口。
彪哥慌忙側身躲避,卻見宋霜霜手腕輕旋,冰稜詭異地拐了個彎,精準刺穿他尚未完全覆蓋鎧甲的腰側。
“噗——”鮮血噴湧而出,在空中凝成血色冰珠。
彪哥痛得悶哼出聲,踉蹌後退時,宋霜霜已欺至近前,左掌按在他胸口。
磅礴的冰系異能如海嘯般湧入,彪哥身上剛亮起的金色光芒瞬間黯淡,金屬鎧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冰、龜裂。
他引以為傲的金系防禦在絕對的冰寒面前不堪一擊,鎧甲碎片混著冰碴簌簌掉落。
彪哥想要嘶吼,喉嚨卻被寒氣凍住,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他眼睜睜看著宋霜霜的右手冰刃凝結成型,那冰刃比之前更長更鋒利,刃身流轉著幽藍光澤。
宋霜霜甚至懶得閃避他徒勞揮來的拳頭,冰刃輕描淡寫地劃過他的脖頸。
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只有冰層凍結血肉的“滋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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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的信置以難著固凝還上臉,雕冰的立站座一變已哥彪,間時息三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