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燼打斷她的話，語氣堅定，“不管有多難。”
宋霜霜看著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她原本想用異能的門檻勸退他，卻沒想到反而給了他新的方向。
“顧燼，你不必這樣。”
她試圖說服他，“我每天晚上都會回來，你就當我去上班了。”
“然後看著你一次次帶著傷回來？”
顧燼的指尖撫過她手腕上一道淺淡的疤痕。
“宋霜霜，我做不到。”
他的指腹帶著溫熱的觸感，輕輕摩挲著那道疤痕，像是在撫平她過往的傷痛。
“教我。不管是生死關頭的潛能爆發，還是需要晶核，都教我。”
宋霜霜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攥緊了，又酸又脹。
她看著他認真的眼睛，忽然明白，這個男人一旦認定了她，就絕不會放任她獨自面對危險。
“好。”
她終於妥協，“我教你。但你要答應我，在你激發異能之前，不許跟著我去。”
顧燼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動作溫柔得像對待稀世珍寶。
“我答應你。”
他的聲音在她發頂響起，帶著鄭重的承諾。
“但你也要答應我，保護好自己。每次回來，都要像現在這樣完整無缺。”
宋霜霜點點頭，撲進他的懷裡。
他的懷抱很溫暖，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讓她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我會的。”
她的聲音悶在他懷裡，“等你激發了異能……如果真的能成功，我就帶你去看看。”
“不是看看。”
顧燼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是陪你一起。”
他要去的不是她描述的煉獄，而是有她的地方。
他要站在她身邊，替她擋開那些致命的危險，而不是在這個安全的世界裡，等著她傷痕累累地歸來。
“先教我如何激發異能吧！”
顧燼鬆開她，眼神里閃爍著求知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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