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遠撞郡主胳膊一下:“小山的婚事你心裡有人選嗎?”
宋初語挽著他手臂靠在他肩上:“隨便吧,都是別人家千嬌萬寵的女兒,我還能真給別人分出一個三六九等來,小山喜歡誰就選誰,也不知道他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
“水澤這幾年的戰事耽誤了他,但能將水澤拿下來,他功不可沒。”最小的傷亡換取最大的收穫,不錯,不錯。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兒子。”那次之後,他從臨澤回來接她,他知道他們南下了,知道很多事情,可又忘了很多事情,他不記得他那些日子頻繁睡在慈安殿的腳踏上,不記得他去找過林家那對夫妻,那個人帶走了所有屬於他的東西。
林清遠覺得她說的對。
宋初語挽著他的胳膊:“你呢,有沒有欣賞的太子妃人選?”
林清遠覺得:“都好。”小山這兩年一直在水澤那邊,他一直都沒考慮過孩子成婚的事,總覺得孩子還是孩子,想不到孩子從水澤回來後,朝臣奏請太子妃的摺子像雪崩一樣砸下來,他也才覺得,小山確實該成婚了。
宋初語想想大兒子都頭疼,如果是囂囂的婚事,她說不定抓鬮就解決了,可換到小山身上,總覺得差點什麼:“說起來,我不想管他的婚事,問他,他嘴裡沒一句能信的,不問他吧,他這麼大了。你說他自己怎麼就沒有遇到一個他自己喜歡的,按說他見過的女孩子很多啊,環肥燕瘦、貧富貴賤各種各樣吧……”
“……”
“跟你說話呢,你帶他去過的地方不少啊,就沒有一個合他心意的?”
林清遠覺得他回答這個問題,最好謹慎一些:“不清楚,平時不注意他和什麼姑娘走得近。”
是嗎?“你見過他從水澤郡帶回來的姑娘嗎?”
林清遠急忙搖頭,他是個開明的父親,不過問兒子後宮的事。
宋初語笑了:“那姑娘有孕了。”
這也是林清遠最擔心的:“應該是墨傷的。”
“你不是說你不知道嗎!”
“我就是……隨便問了一下。”
宋初語嗔他一眼,“他養在他自己宮裡,又不對外多做解釋,這是打算當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孩子養著了,既然他養著,就定然是有用?他想過幾年對周國動手?”
“應該是。”大周隱太子的孩子、女人都帶回來捏在手裡了,定然是要談價碼。
“會不會操之過急?”
“不算,何況這種事,什麼時候動都是操之過急,什麼時候不動,都是過於求穩,他心裡有數,看他的意思吧,當務之急還是他的婚事。”
“不想提他的婚事,我只想我的孩子們,走,去東宮轉轉看看我們的寶貝。”
……
“娘,你看我的無敵翻跟頭。”
宋初語讓老三去一邊翻去,沒見她正和大兒子說他的婚事,只是說了這麼久了,他有沒有聽進去?
宋初語將小山手裡的書拿下來,溫柔的笑:“小山。”
宋岐茫然的看母親一眼,伸手將耳朵裡的耳塞取出來:“什麼?”
宋初語頓時火冒三丈,她剛才說了半天都沒聽見是吧:“我看你是找打!”抬起書就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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