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很多事能那麼順利,離不開一個身份。
康睿覺得可笑又情理之中。
他當年的門生何嘗不是因為他身居高位而升遷順利,他再不依靠國公府,別人先看到的也是安國郡主夫君的身份。
如今,他只是翰林院普通的官員,想做成一件正事都頻頻受阻隔。
……
安國公府。
杜桑心思一轉,上前幫夫君順著氣,示意丫鬟給世子倒茶。
雖然她也看不上夫君整日流連賭坊的作風,她夫君每日輸的銀兩夠她家一年花用了,與其讓他輸了,還不如給了她。
但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達成,不得不先順著他:“夫君說的是,不過是區區幾兩銀子娘何必跟你計較,你輸的那點銀兩連妹妹一個出嫁的箱子都比不了。”
“娘就是偏心!”竟然不讓他支銀子。
杜桑將茶端到世子手邊,恭順溫柔:“相公,你年紀不小了,哪還有伸手向母親要銀子的道理,妹妹成婚的時候,娘給了妹妹那麼多鋪子,咱們成婚的時候娘肯定也給你了,你花用你自己的就是,哪能跟母親要。”
“娘沒有給我!”宋初禮心神頓亮,對啊!他都成婚半年了,娘還沒有分家業給他!
宋初禮起身:“我去找娘。”
杜桑立即拉住他:“你去了說什麼?”
“當然是要屬於我的東西。”
愚蠢:“相公,娘再疼你,你也不能傷孃的心啊,你只是年齡不小了,到了該為娘分擔責任的年紀,你去了,問問娘你能做什麼,做的事需要不要銀子打點,娘打算給多少讓你練手,若是娘給了你,這些都是娘對你的心意,怎麼能說是屬於我們的,娘聽了多傷心。”
宋初禮聞言,心疼的捧住娘子的臉:“還是夫人好,一心為這個家。”
杜桑拿下他的手:“相公好我便好,相公高興我看了也開心。”
“你等著,爺若有了一定讓你跟著享福,對了,中饋的事你跟娘說了嗎?”
杜桑輕飄飄的捶他一下:“我只是看娘辛苦,才亂說的。前些日子妹妹成婚,娘差點累病了,可不是為了你方便使銀子,娘現在身體好些了,我才不提。”
宋初禮只聽到了,他使銀子方便,如果娘子當家,他用銀子可不是就方便了:“放心,我知道了,等為夫的好訊息。”
杜桑深情的看著宋初禮離開,心中殷殷期盼,國公府有這麼多,扔到哪裡不是扔,她家就不同了,她家的兄長弟弟都是為了求學,與其扔在不三不四的地方,不如用到正途。
……
宋夫人聽完長子的話,眉頭蹙了起來,想起女兒回門的時候對她說,‘娘信不信,大嫂在慫恿大哥怎麼從您手裡拿到掌家權,不出半個月,大哥肯定要跟您提這件事,不信您可以等等看’。
如今宋夫人真聽到了,心裡怎麼能高興。
她本意是等女兒出嫁後就把中饋交給大兒媳,結果就晚了幾天,大兒媳就坐不住了。
宋夫人一邊怨女兒出嫁了也不忘給她挖坑,若是初語不提,哪有這些麻煩事,可偏偏就被女兒猜中了。宋夫人就不願意給了:“也沒什麼累不累的,都是下面的人在忙,反而是你的事,說的有幾分道理,就先給兩個鋪子、一個莊子吧,一些人情往來的應該夠了。”
“謝謝娘!娘,中饋的事您真不歇歇,孩兒想讓您享享清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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