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初語記得剛剛女子看向馬車的目光堅定、用力:“你可需要我做主為你和離?”
女子猛然抬頭看向馬車,除了被風吹動的紗簾什麼都沒有,她急忙跪著向前兩步:“郡主可能為草民做主,草民願做牛做馬報答郡主。”
周圍又想起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郡主怎麼會管這些事情?”
“這女人病急亂投醫,這次回去恐怕要被打死了。”
“我看也是。”
微蕊掀開簾子,宋初語踩著車凳從馬車上下來,一身火紅的大氅裹在身上,襯的她小臉越發嬌豔美麗。
距離最近的人們見狀,急忙跪在地上,不敢直視。
跪著的女子呆愣的看著從車上下來的女子,怔怔的忘了要做什麼。
“這主我幫你做了。來人,把京兆尹夫人請來,看看她有什麼要求。”
“是。”
地上的女子霎時回神,京兆尹夫人?不是:“郡……郡主,他不是京兆尹夫人的親弟弟……”
“是不是,都涉及到了她家,既然是女眷的事,劉夫人自然就要過問一二。”難道她還要對接一個妾室,不合規矩。
不遠處,酒還未醒的男人依舊掙扎的罵著,因為言辭不堪入耳,被堵了嘴,捆了手腳扔在雪堆上。
宋初語看眼旁邊的小茶館:“去裡面等吧。”
人群立即讓開一條道路。
莊嬤嬤扶起地上的女子。
馬車和侍從退到了一旁,給行人留出足夠的空間。
路上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只是不時有人駐足向牆角的男人看一眼,好事的人隔一會就裝作不經意的從此經過,等著看第一手訊息。
“郡主怎麼會管這種事?”
“是啊。”對大部分人來說,郡主高高在上,會為了這種小事停下馬車就很奇怪,現在竟然願意管這件事就更不可思議。
她可是安國郡主,太后的親侄女,比公主也不逞多讓的貴人,怎麼會為了一介凡夫俗子停下腳步?
茶樓內。
婦人也覺得心中忐忑,她發現自己跑到大街上,大街上還正有貴人經過時她也十分害怕,求救時本能反應,其實做了什麼她根本不知道,打死她也不敢攔貴人的車馬求救。
更何況貴人的車馬哪是那麼好攔的,郡主怎麼願意停下來的?
劉夫人來的很快,於情於理她都沒道理不來,雖然來報的人說的不清不楚,但是她敢用人格擔保,她孃家人做不出惡事來。
郡主難道以為所有人的兄弟姐妹都和她家那不爭氣的哥哥們一樣,如此目無法紀嗎!
劉夫人雖然敬著安國公府,可是在自己有理的情況下,也絕對不允許郡主隨意汙了她孃家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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