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蕊覺得如意太客氣了,弄的她都不好意思了,以前就知道如意公公長得好,近看長的更好,難怪很多宮女姐姐經常提到他,果真好,說話也好聽:“我哪有公公手藝好。”如意公公可是有品級的太監,是有朝廷俸祿拿的,自己可沒有。
“姑姑客氣,如意不敢當,若論熟悉郡主的喜好,如意還有很多地方要向姑姑請教。”
“我當不起姑姑,我還是一個小丫鬟,微明姑姑才是大姑姑。”
“那如意斗膽叫微蕊姑娘一聲姑娘。”
微蕊覺得自己臉都紅了,什麼姑娘不姑娘的:“你叫我微蕊就好,大家以後一起伺候主子,我也不客氣,叫你一聲如意了。”
“如意的榮幸。”如意並沒有往內裡看,這是下人間的忌諱,今夜微蕊當差,這裡就是她的地方:“我去耳房學學烹茶?”
“好,郡主現在有了身孕,廚房剛送來了幾個花茶和果茶的方子,你也懂這些,去把把關也好。”
“好。”
微蕊看著如意向耳房走去,心裡忍不住嘆息,長得多好,可惜是個太監。
……
“聽說沒有,咱們府裡來了兩個太監!”
“聽說了,聽說了!還是宮裡出來的真太監!”一種隱秘的惡意,壓不住的流竄四肢百骸。他們都是最低層的奴僕,根本沒有見過傳旨的太監。
“他們是不是真不長鬍子?”
“喉結呢?喉結有沒有?”
“他們怎麼如廁?”
“傻了,看看不就知道了。”
周圍頓時一片壓抑又興奮的笑聲,你推我搡、你笑我罵,葷段子一個接一個,明明要偷看的也是男人,卻有種偷看女子的刺激,卻又因為對方畢竟是男子而不受道德約束。
稍微有地位的僕從,也很快知道了這件事,進兩個太監比夫人送來的廚子更麻煩,廚子尚且不是近身伺候的,太監肯定是近身伺候郡主的,否則還能伺候誰!誰用的起!
“一個閹人,過來跟咱們搶主子,宮裡裝不下他們了,丟人現眼!”
“小點聲,莊嬤嬤都沒說什麼。”
“莊嬤嬤什麼身份,當然不介意多兩個人,可我們呢?還有沒有升上去的機會,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些閹人慣會討好人,主子以後還不得被他們籠絡了去,聽說有一個長的不男不女的,還在後妃身邊伺候過,誰知道他有什麼腌臢手段。”
“閉嘴!這話你也敢說!”
……
夜裡。
敏正和如意住一個房間,敏正傍晚多喝了碗茶,要起夜,他剛下床,便聽到窗外傳來淅淅索索、你推我擠的聲音。
“別擠了,再擠看不見了……”
“是不是要如廁了?是不是要如廁了?”
“你說他是站著還是坐著如廁?”
”?的俏俊的長個那是還,了來起頭老個那是,誒,樣一人像,著坐賭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