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公公、黃嬤嬤嚇的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德公公幾下爬過去:“太后息怒!太后息怒啊!”
黃嬤嬤見事情不好,急忙將大殿內的人都帶下去,出了殿門急忙讓人去請郡主,又突然想起郡主不在城內:“讓人去請安國公!要快!”
“是。”
大殿內,德公公一下又一下的磕在石板地上:“太后息怒,太后息怒,您不看在林大人的面子上,也看在郡主的面子上饒過林大人,太后,太后,您想想郡主,郡主身體重要當不得這樣的驚嚇!”
太后緊緊盯著林清遠,現在就想把這個人大卸八塊給譚衝路上作伴!太后一把甩開德意:“不過是一個奴才,沒了哀家賠給郡主十個八個誰還記得他是誰!”
德公公臉色難看,欲哭無淚,這,這如何是好,林大人怎麼捲進這件事裡來了:“太后,太后,或許林大人有什麼苦衷,太后,太后——”
林清遠抬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太后:“回太后,微臣確實不該,但譚衝企圖對郡主不利,微臣不得不殺了他!以儆效尤!”
“放肆!”太后將桌子拍的震天響!
德公公卻鬆口氣,太后沒有堅持把人拉出去砍了就代表有轉圜的餘地,德公公示意林大人多說點,趕緊說,一邊看向大殿門口,林大人應該請了國公爺吧,可別是自己來求死的。
林清遠是求太后懲戒,不是求死,態度恭順,他也確實敬重當初對郡主婚事不橫加干預的太后,沒有太后首肯,他和郡主的婚事不可能那麼順利:“微臣一開始並沒有打算殺了他。”林清遠沉著聲道:“是譚大人的人一次又一次對安慶海航賊心不死,甚至想據為己有,因此不惜多次加害。微臣得知此事後,竟發現郡主對他一再容忍,在譚大人企圖侵佔安慶時也不過是想要陷害對方走私火器,簡單敲打,不忍太后夾在中間難做,可郡主是我大夏的郡主,是您的親人,微臣不敢賭譚大人的善心,只能想辦法將他除去,以保郡主安全,為此,微臣甘願任太后處置!”
太后冷笑一聲:“好,好的很!你以為這樣哀家就會對你網開一面!”
“微臣從不敢如此奢望,微臣任憑太后處置。”林清遠將頭叩在地上,態度謙卑敬重!
“來人!”
“太后,太后……”德公公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太后毫無相讓:“重打二十軍棍!”
德公公看看下面的人,再看看盛怒中的太后,雖然不是砍頭了,可軍棍不同於板子,是會出人命的:“太后!太后!郡主還懷著孩子,太后!”
“他都沒想過郡主腹中的孩子,哀家又為什麼替他想!給哀家打!打死不論!”
“是!”
林清遠被人按在地上,當第一下軍棍落下時,他心裡頓時有種塵埃落定的輕鬆,事情能停在這裡就行。
“住手!住手!”安國公火急火燎的跑進來,當看到被壓在窄凳上的林清遠,和已經落下的軍棍時,頓時怒了,一把奪過軍棍,怒目而視,第一次對太后心生不滿!“你要幹什麼!”
行刑的人嚇了一跳,驚的後退,從未有人見安國公發過這麼大脾氣!“還不滾!”
德公公鬆了一口氣,還好只打了兩下,應該沒有傷筋動骨。
太后看著安國公:“這裡是慈安殿!”
“你也知道這裡是慈安殿!我還以為先帝又死了一次!”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