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公聞言,直接道:“既然如此,微臣用微臣這麼多年對太后盡忠盡責的本分,要譚衝的命如何!”安國公直視著太后!自從大夏戰事平息,太后就有意削弱他手裡的兵權,他二話沒說全部照做!
身為太后,她沒有錯,身為臣子,他亦沒有野心。
但他還是一個父親,親疏遠近面前,他殺譚衝!
太后氣息起伏:“為了一個林清遠,你跟哀家說這種話!”
“在微臣眼中,他也是家人!”
“哀家就不是你家人了!”
安國公沒說話,天家、臣子,界限不明必定出事,這麼多年,宮裡和外戚依然保持著良好的關係,就是他遵守臣子本分!
“行!你為了一個胡作非為、濫用私刑的人跟哀家說先帝!”
“太后何嘗不是為了一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為難初語,如果是微臣出手,全屍都不留給譚衝!”
“初語是你女兒,就不是我侄女了!難道我會放任不管!”
“死了的人比較令人放心。”
“你——出去!出去!”太后一息不想多見他!
安國公轉身就走。
……
林清遠看到安國公義憤填膺的出來,心裡頓覺不妙,以安國公的脾氣的確不太會低頭,可:“爹,您有話和太后好好說,這件事確實是我不對,自作主張,一意孤行怎麼還生氣了——”
安國公冷哼一聲,人已經死了,太后愛怎麼氣怎麼氣:“傷的怎麼樣?”
“小婿沒事。”重點不是傷,為了一個譚沖和太后關係鬧僵,沒有必要,何況,他本意不想這件事影響到太后和郡主之間的關係,國公爺如果和太后僵持,郡主夾在中間也難做,不等於事情沒有解決:“爹,郡主儒慕太后,太后也對郡主疼愛有加,爹委屈一二,就當為了郡主,跟太后好好說說,提提這些年的不容易,讓太后也憐惜憐惜爹。”不容易三個字咬的很重。
“我用的著——”
“都是為了郡主……”
宋誠義想到女兒,女兒確實不容易,這麼熱的天懷著孩子還有處理不完的事,家裡再鬧騰的不愉快,像什麼樣子:“你身體確定沒事?”
“沒事,沒事,謝謝爹關心。”
安國公看眼身後的慈安殿,覺得確實不該那麼跟太后犟,初語看到也不高興:“我再進去看看。”賠個不是,剛才是他說話太難聽了:“讓付壽帶你回家,休息兩天再去莊子上,別嚇到初語。”
“小婿多謝爹體諒。”
安國公拍拍他的肩,轉身進去:“做的不錯。”譚衝該死!
林清遠看著岳父重新進去,鬆口氣,太后只需記恨他就行,林清遠轉身:“有勞公公費心,清遠先行告辭。”
德公公眉開眼笑:“大人費心才是,大人別動,奴才讓人送大人出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