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指甲蓋整整齊齊的送到蔡夅面前時,蔡夅讓人直接扔進廚房燒了:“咳咳……”
蔡夅頓時覺得舒心多了,既然不痛快,大家都不痛快好了,有什麼值得痛快的東西嗎!
……
另一邊,蔡三夫人臉色蒼白的收拾收拾東西準備跑,蔡三老爺緊跟其後。
他們不要在這裡待了,他們要回去,蔡夅就是個瘋子,記他們的仇!今天是指甲蓋明天就是手指頭!
蔡三老爺不敢想自己剛剛經歷了什麼,一整個指甲蓋被血淋淋的拔下來,蔡夅根本沒有拿他們當哥!不行,他要走了,這潑天的富貴誰愛享誰享,他享受不起。
蔡大夫人手指已經處理過,現在還心有餘悸,六弟什麼時候成這樣了!?六弟要幹什麼!?他不怕人言可畏了嗎!?他這是——這是——
蔡二夫人看著自己匆匆包紮過、依舊疼的心裡發顫的手指,歇斯底里的怒吼:“我們可以告他!我要告他!”他不想他們好,他也別想好過。
蔡滿手疼的臉色陰沉。
蔡大夫人目光惡毒:“對,告他!我們的手就是證據,他也休想有好日子過!”
蔡三老爺和三夫人不管,誰願意做什麼做什麼去,他們要走,誰也別想攔著他們。
“三弟!三弟!你們難道就這麼走了!看著那小崽子耀武揚威!”
“你們願意幹什麼幹什麼,我們不幹了,媳婦,走!”
蔡三夫人立即跟上,現在腿都在發軟,民不與官鬥,他們在上京城認識什麼官員,竟然還想在上京城告六弟,不想活了!
蔡三夫人腳步不停,腿腳發軟的立即追上相公的腳步,她們先走一步!誰覺得能拿捏住那個病秧子誰去拿捏!
蔡大老爺子攔了半天沒有攔住三弟三弟妹,可他們怎麼能嚥下這口氣!他們好端端的來次上京城,結果被人卸了指甲,還揚言一天卸他們身上一個物件!這裡是上京城!他蔡夅以為得封六品官員就了不起了!?上京城比他官位高的多的是!
蔡滿心裡也怕蔡夅真的明天卸他們的小指頭,所以事不宜遲,他們現在就去報案!
他們也不想要什麼兄友弟恭了,如果蔡夅想銷案,拿銀子來,只要銀子給的夠,他們可以直接離開,否則大家誰也別想好過!
……
京城府尹劉大人的位置在動盪中沒有變動,可沒有變動就等於邊緣人物。
劉大人自認女兒和郡主關係不錯,可是女兒在政事上沒有給他增添任何助力,與裴家的女兒根本沒得比,甚至不如江尚書的女兒,人家女兒都知道到手一個宋大將軍,怎麼她就什麼都沒有撈到!?
所以新朝建立後,劉大人一直想搭上林大人或者郡主一方的關係,無論是誰,能搭上也好。
想不到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有人狀告蔡大人,蔡大人品級雖然不高,但人家是天子近臣,天子近臣是能用品級衡量的嗎!
劉大人聽說這件事後,幾乎立即親自到場,問清事情始末後,立即將四人押入天牢,以民告官的由頭,先各打二十大板,然後親自駕車將卷宗交到了蔡夅的手上。
……
蔡夅沒有看,將卷宗直接放在一旁:“劉大人太客氣了……咳咳……”
劉府尹聽蔡夅咳得心驚不已:“蔡大人您沒事吧,都怪下面的人心思多,讓您費心了。”他當初怎麼就沒晚幾年捉婿,蔡大人和康睿比可好多了,尤其最近康睿外放,有意退婚,本來他還不高興,女兒為他耽誤到現在,是他一句‘不’就能‘不’的事嗎?但現在想來,也沒什麼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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