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沒有,反而是繞著圈子,利用高恬恬的事情,讓他同旁人為敵。就算他們能等,想要等高將軍除掉你阿爹或者什麼人之後,再把他這個致命之處擺到檯面上來,那如今的時機也不對。”
姜硯之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他猜測之前東陽他們的計劃,是讓高達在北伐之中,對武國公下手。原本官家已經對武國公生疑,再有高達在側攛掇,能出什麼事情還真不好說。
畢竟,官家對高達的信任,可比對武國公多多了。
所以,如果東陽和趙離是聰明人,就應該等著武國公被高達整死了,他們再黃雀在後,整死高達。
而東陽同趙離,正是聰明人。
所以,這其中應該是有什麼問題的。
閔惟秀點了點頭,動腦子這種事情,她沒有什麼天分,還是交給三大王好。
兩人想著,又回到了空還地上,閔惟秀走了過去,用刀背拍了拍林科的臉,“接著之前的說!”
林科一愣,險些嚇尿了,之前說道哪裡來著?
一旁的安喜實在是不忍心,提醒道:“我家小娘問你,在開封府是如何同人接頭的。”
林科鬆了一口氣,他已經有啥說啥了,恨不得把自己個知道的事情全說出來,好戴罪立功。
“就在景雀橋,月老廟的後門,我站在那裡拋那個綠珠子,會有一個戴著手鐲的人前來,綠珠同那手鐲嵌在一起,就算是接上頭了。我便會領著那日去附近臨時租的一個小院子裡,生辰綱都在那裡。那人見到了生辰綱,我的任務便完成了。”
“我送了三年,來的人都不一樣。第一次是一個老叟,第二次是一個俊美的青年,第三次來的是一個小童。只不過,我能夠聞到他們身上有一股子淡淡的藥味兒……”
姜硯之若有所思起來,大手一揮,“抓起來送回開封府去!我同惟秀去一趟高將軍府,你都弄好了之後,就去那裡找我。”
說完,拍拍屁股領著閔惟秀上了馬車。
站在一旁的路丙頓時傻眼了,大王,你怕是忘記了,你同閔五娘子出來演大戲,你演奶娃娃怕丟臉,只帶了區區在下一個侍衛……這麼一大堆人,他怎麼帶回開封府府,用竹子插了做串串嗎?
只不過大王的命令,說什麼都要完成的。
路丙想著,吹了個口哨,然而並沒有人來……
那廂路丙愁容滿面,這廂閔惟秀同姜硯之已經到了高將軍府,同高達大眼對小眼,他們已經將那林科的話提了一提,等著看高達的反應。
還是那熟悉的吐詞,還是那熟悉的高銀芳。
“刑訊。來。”高達面無表情的認真說道。
閔惟秀恨不得扇自己一個耳光子,她這是飄了啊,不然的話,她怎麼會覺得自己從高達那從來都沒有變化的臉上看到了認真兩個字呢。
她想著,詢問的看向了高銀芳。
高銀芳也是吃驚得合不攏嘴,“我叔父說,閔五娘子審人天賦異稟,若是來他這裡,一定能夠大展拳腳,成為棟樑之才……”
高銀芳說著,也有些不好意思。
他叔父什麼都好,就是想啥做啥這點不好,人家閔五娘子是何許人也,未來的壽王妃,指不定日後那是要當貴妃皇后啥的,怎麼可能來你這裡當惡棍頭子!
閔惟秀樂了,對著高達拱了拱手,“多謝高將軍誇讚,可惜我已經當了紈絝頭子,總要給別人留點上進之路不是。”
高達有些失望的收回了視線,然後又看向了姜硯之,“不是我。”
報仇將恩 章九十八百二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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