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國公立馬打斷了他,“我老閔家的閨女,哪裡有臨陣脫逃的道理?既然來了這裡,便是我大陳的將士,別人死得,她就死不得了?而且我教出來的孩子,我心中有數。”
武國公說得大義凌然,其實心中在滴血,今日之話要是被人傳到了臨安長公主耳朵裡,他不知道要睡多少次書房,跪多少次狼牙棒……杆子!
可是,他可是主帥,不能慫!
姜硯之站在武國公身邊,將這些都聽進了耳朵裡,果斷的搭起弓來,他雖然沒有學過功夫,但是射箭投壺卻是學過的。
一旁的路丙抽了抽嘴角,得了吧,就您那個箭法,絕對是謀殺親婦的結局!
他想著,恭敬的伸出了手,“大王,不若讓小的來吧,小的瞧著閔五娘子英武不凡,這手癢癢著呢!”
姜硯之翻了個白眼兒,“本大王就是擺個架勢,剛才我突然有所觸動,前幾日怕是惹惟秀不快了,這不上趕著表現表現麼?萬一惟秀回頭看我,看到我這麼認真,這麼緊張,自然心中寬慰。”
“我家惟秀,那是一身本事,還打不過那個糟老頭子?那老頭子步履輕浮,連帶著馬都東倒西歪,已經是極怒攻心。惟秀心腸就是好,還替人家完成遺願。”
路丙別過頭去,什麼叫烏龜配王八,心大大一窩,這就是……
閔惟秀對身後站著兩個對她盲目自信的人全然不知,她向來都是以攻為守,見那老將奔來,立馬拍馬迎了上去,舉著狼牙棒直接劈將下去。
雙方的人馬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廝太囂張了,竟然連招式都不帶換的,想要一招直接滅人滿門啊!
來人一瞧,越發的生氣,這絕對是藐視藐視!
他想著,舉著雙板斧也跟著砍了過去。
閔惟秀瞧著,勾了勾嘴角,她最不怕的就是硬碰硬!
狼牙棒與那兩板虎頭兵刃相接,發出巨大的撞擊聲,這薑還是老的辣,那老頭子比他兒子,厲害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閔惟秀想著,大吼一聲,用力的劈將下去,遼國老將滿臉漲得通紅,一口氣憋到發紫,只覺得全身的骨頭都被壓得嘎嘣嘎嘣響,好似下一個瞬間,就要斷掉了。
閔惟秀見狀,依舊不撤氣力,直接的劈下去,正在這個時候,她感覺到了迎面而來的風聲,頭一偏,那支暗箭擦著她的頭盔而過,也因為這一偏,敵將得了喘息之機,滾落下馬。
閔惟秀收勢不住,直接劈到了那馬背上,馬連嘶鳴都來不及,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那遼國老將見狀不妙,便想跑回營地,遼軍全都對著閔惟秀架起了弓箭,大陳軍一瞧,也不甘示弱,舉了手中的箭。
閔惟秀一瞧,擦,這麼不要臉!打不過竟然放暗箭,那就別怪本姑娘心狠手辣了!
她想著,一拍馬,立馬追上了那遼國老將,將那狼牙棒居高臨下的從他頭上劈了下去……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拍馬回營,這一切都是在電光火石之間,遼軍還沒有反應過來射箭,閔惟秀已經定下了大局!
武國公一瞧,頓時樂了,“對方主帥已死,咱們殺,立馬破城!
接下來的事情,幾乎毫無懸念,遼軍士氣大敗,紛紛往城中逃去,被大陳軍殺得抱頭鼠竄。
城門被潰逃的遼軍擠開,幾乎關都關不上,也有那機靈的,想從城外逃走,卻被成將軍給包了餃子。
寰州一戰,閔惟秀一戰成名。
……
武國公治軍嚴明,大軍進了城也都規規矩矩的,這城中原本就是大陳百姓,一個個的歡呼起來,殺雞宰羊的,好似過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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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用確正的之硯姜 章九十二百三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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