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人料事如神,但不是閔惟秀,是姜硯之。
在歸來的路上,那廝早就預料好了這一切,兩人都商量好了,要怎麼把那鄭國公府打得毫無翻身之地了。
是以閔惟秀胸有成竹的,就等著明日官家召見,上演一場好戲!
說起來,那王珅經過這麼多日的休養,已經好了不少,明日八成也是要進宮的。
閔惟秀想著,到底心癢難耐,對著安喜招了招手,“你不知道,那遼國的小王爺,瞧上的可不是我,是那個王八蛋!在邊關可都傳遍了!人盡皆知!嘖嘖,那小王爺為了他,痴心一片的……”
安喜雙眼一亮,又是羞澀又是好奇,“小娘,天下竟然有這等事!那遼人怎麼怎麼這麼不講理……沒得羞死人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閔惟秀嘿嘿一笑,看吧,她就知道,大街小巷的婦孺們,比起她這個土霸王嫁敵國小王爺,更加喜歡聽半百風流老書生同傲嬌小王爺不要臉的羞羞的愛情故事!
“不止這樣,我們在那邊關,還發生了一樁奇事!說來古怪,那王監軍的房中,竟然出現了一顆人頭!”
安喜一聽,瑟瑟發抖,“小娘,竟然有這等事?這是怎麼回事……”
閔惟秀來了勁,安喜都這麼愛聽,開封府的百姓聽到了,也定然會口口相傳的吧!
姓王的不是擅長耍嘴皮子,喜歡裝正義,開口閉口就說別人通遼嗎?
那就莫要怪明日大殿之上,她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了!
“安喜,這開封府裡,還發生了什麼事?”
安喜想了想,“呂相公不久之前,又官復原職了。韓衙內同四孃的親事,已經定在了一個月之後。韓家著急上火的,恨不得早些將人娶回去呢!”
第三百五十四章 含血噴狗
閔惟秀跟著武國公進宮面聖,是第三日的事了。
這才幾日光景,京中傳得沸沸揚揚的,東陽郡王府的那一位,今年春日裡舊疾復發,怕是不大好了。
人都道今年年頭不好,都是因為正月十五里,打鐵花時死了人,觸了黴頭。
要不然,怎麼北伐大敗而歸,太子一齣正月便病倒多日不朝,而東陽郡王年紀輕輕的,便不行了。
閔惟秀聽著旁人的議論,心中冷笑,這群無恥的人,果然如同姜硯之設想的一樣,想將那爛泥巴的醜事燜在鍋裡,就此揭過。
怕是過不了多久,東陽郡王就要病逝,至於太子,閔惟秀也不知道,宮中宮門緊閉的商量了一日,太子的病,是會好,還是不會好。
東陽郡王的事不了了之,那麼鄭國公府呢?滿門血仇,竟然抵不過官家同朝廷的臉面了,真真的讓人寒心!
前頭的老太監,走得疾,臨到那上書房的門口,輕聲提醒道,“國公爺可仔細著些,官家這兩日發了好大的脾氣,鄭國公府的那位,今日一早,便進宮了。”
他說完,也不等武國公開口,又像個沒事的人一樣,快步走著,撩起了簾子。
武國公一聽的王珅的名字,冷哼了一聲,剛想扯開嗓子罵人,就感覺到了有一隻小手在扯他的衣袖。
這種險些把他從臺階上拉下,讓衣服發出咔咔咔欲裂聲音的力氣,他十分的熟悉,想都不用想,就是他家老閨女閔惟秀。
武國公想著閔惟秀來之前的叮囑,將到了嘴邊的話吞了下去,黑了臉。
閔惟秀把心一橫,伸出爪子狠狠的掐了自己個一下,真他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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