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有一句他說得沒有錯,那曹金蓮有何本事,引得三位相公競相折腰,這不用玄學解釋不通啊!
而且,的確是曹氏嫁過去不到三年,原本好好的元相公,就死了……
西門相公有些慌。他絞盡腦汁的想起當初他同金蓮是怎麼用裘褲和肚兜當定情信物的了,當時只覺得浪,現在想起來,怎麼想怎麼怪異。
哪個女人不愛金銀珠寶,不愛亭臺樓閣,尤其是曹金蓮那樣的女人,可是她卻歡喜的收了裘褲……
西門相公看著褲頭上繡著的他的名字,到底按下了自己心頭的慌亂。
曹氏已經死了,便是有術法,實術的人也已經死了,不足為懼。
“我同曹氏並無半點干係。曹氏已死,死無對證,三大王拿著一條裘褲,聽信了一個婆子的話,就要汙衊朝中重臣麼?”
姜硯之噗呲一聲笑出了聲,“西門相公,請問是誰告訴你,曹氏已經死了的?”
“曹氏死了之後,我們開封府便封鎖了訊息,西門相公不是在給我阿爹四處蒐羅奇珍異寶,美食美人麼?倒是耳聰目明到知曉我們開封府的事了……”
“你不是同曹氏沒有半點干係麼?那你為何關心曹氏的生死。”
西門相公一愣,“不是三大王你說的麼?”
姜硯之看向了官家,“我可只是說,昨兒個夜裡烤人肉……”
第四百零一章 姜硯之!騙子
官家不忍直視的點了點頭,這個西門相公,原本資歷尚淺,但是他實在是太會揣摩上意了,最近北伐失利,太子又出事,武國公府又出么蛾子……
官家自覺一個頭兩個大,才將他提拔了上來。現在看來,到底是不行的!
西門相公張著嘴,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姜硯之對著他搖了搖頭,“我詐你,你定然是不服氣的。只不過適才是我在綵衣娛親,炎炎夏日,讓我阿爹高興高興。我若是沒有證據,今兒個也不來這裡,同你對質。”
姜硯之說著,從懷中取出一本厚厚的冊子來,遞給了官家。
“你以為我昨兒個不連夜審曹金蓮,單純是為了等張中麼?不,我是為了有時間,去查明這些東西。曹金蓮是同張家有私情,還是同西門家有私情,我並不關心。我關心的是,誰才是濫用職權,動搖我國之根本的人!”
“人會說謊話,但是賬冊不會說謊話,時間不會說謊話。你沒有想到,元家兒郎會拋著臉面不要,把曹氏告上官府,也沒有想到,本大王會一眼就瞧出了破綻。”
“本大王立馬舍下曹金蓮,為的就是打你一個措手不及,去快速的查賬。果然讓我查到了問題,那些契紙是何時改的,又經過了哪些人的手……”
文人最好臉面,西門相公沒有想到會這樣,從他還留有明顯的時間錯誤上來看,他這個人,膽大妄為得很,並沒有把這件事當做事兒。不當回事兒,就不會心細,自然就會留下破綻。
可等他知道開封府在查曹氏的案子了,那他就會趕忙拿紙擦屁股了。到了今日再查,便什麼都查不到了。
只是,姜硯之並沒有想到,西門相公會這麼喪心病狂的,潛入開封府地牢裡,殺了曹氏滅口。
自從二皇子接手了開封府,他便多數時候都是在大理寺的,之前那些使喚得順手的人,都不知道哪裡去了。
“你昨兒夜裡,潛入開封府,將曹氏擊暈。在這裡,你不應該用銀錠的。因為我大陳,多數的人,都是使用銅錢。銀很少流通,都是有定數的。雖然燒得有些發黑,但是還依稀能夠辨認得出,這銀的成色十分的好,乃是今年新送進宮的官銀。”
“而你才剛剛因為獻寶,被我阿爹賞了銀。整個朝堂之上,有本事幫曹氏改契約,又擅長暗器,還會模仿人寫字,能夠拿到我阿爹的賞銀的文武全才並不多,算來算去,只有西門大相公你一個人!”
“你若還是想要狡辯,可以拿你寫的字,同曹氏的那封假遺書,讓崇文館的老學究們對比一下,看看那字,是不是你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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