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國公臉一黑,老子的臉長得好好的,怎麼就不要臉了?
這孩子,跟著三大王在一起晃盪了幾天啊,這嘴都要禿瓢了!
簡直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二夫人見狀,扯了扯自己兒子的衣袖,同他一道兒跪地扯住了姜硯之的衣角,“三大王,臨安長公主乃是您的親姑母,咱們就是一家人啊,一家人有什麼事,需要鬧到公堂上去,不能夠擱在家裡說呢。”
“就當我求求你了,你就放過我們家老爺吧,他寒窗苦讀這麼多年,從來都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良心,對不起百姓的事……當年他也是一時衝動,才殺了那個刁奴……”
不等她說完,姜硯之就像是拔蘿蔔一般,將自己的衣角從李氏的手中拔了出來。
“你這話就不對了,公主的確是我姑母,我同閔五就是一家人。但同刁奴的兒子,可沒有什麼親,你莫要胡亂攀扯。”
閔二叔臉色一白。
閔惟秀翻了個白眼兒,誰同他是一家人啊!
姜硯之又接著說道:“還有一點你說錯了。閔文殺死李方的時候,李方已經不是奴籍了,因為老國公放了他的籍,讓他回鄉科舉,是以他殺的乃是良民百姓……這可不是一家人的事。帶走。”
老夫人見姜硯之毫不留情面,又看了看不敢看她的閔文,眼眶一紅,嘆了口氣,“大郎,公主,且同老身進內室一談。”
武國公腳步不動,老夫人輕輕的說了一句,“十四……”
臨安長公主臉色一變,拽了拽武國公的,“走吧,且聽阿孃如何說。”
閔惟秀皺了皺眉頭,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這板上釘釘的事,莫非還要出什麼么蛾子不成?
十四又是個什麼暗號?
等他們走了進去,屋子裡的晚輩們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閔惟思一把勾住了姜硯之的肩膀,“老子住在這府中這麼些年,竟然不知道這開封府最精彩的故事,就在我們家啊。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麼會審案,簡直太厲害了!今晚上咱們去聽小黃鶯唱歌,哥哥請你!”
姜硯之笑了笑,心中暗道,什麼人啊,張嘴就自稱哥哥,明明他就比閔惟思要大上那麼幾個月好嗎!
但是這是閔五的哥哥啊,日後豈不就是他的哥哥?這算是提前叫上啦?
姜硯之想著,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閔惟思拍了拍他的手,“一瞧你就是個懂行的,都嘿嘿嘿上了。趕明兒鬥蟈蟈,也叫你一道兒。”
姜硯之一個激靈,悄悄的看了閔惟秀一眼,他在閔五面前怎麼能懂行!
必須是純潔無暇的啊!
“小黃鶯?好呀,我長這麼大,還沒有見過黃鶯鳥長什麼樣呢?羽毛是黃色的,還是綠色的?若是好看,可以拔了給閔五做髮簪呀。”
閔惟思手一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姜硯之,沒好氣的湊到了姜硯之耳邊。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你哥哥剛欺負完小五,你還上杆子來是不是?小爺我別的本事沒有,整人的辦法不說八百那也有一千,你給我小心了。”
姜硯之小胸脯一挺,低聲道:“就我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弱男子,如何欺負得了閔五?”
閔惟思擼起姜硯之的袖子看了看,的確是個弱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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