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狡猾的人,險些叫他矇混過關了去。
閔惟秀也是看了那小廝的手,才發現其中的問題的。
之前他們進來,都只留意到了韓山的手背,當時她便覺得,一個大男人的手,可當真是白啊!
不過這年頭,開封府流行像三大王還有閔惟思這種弱雞,是以郎君長得白,也不是什麼稀奇事兒。
那些讀書的文弱書生,可不是日日憋在屋子中,憋白了!
但是她抓了小廝的手之後,便發現了問題。
她只看了韓山的手,沒有看手臂,萬一張坤沒有抓到他的手背,卻是抓到手臂了呢?
再一次仔細看韓山,更是讓她堅定了韓山有問題。
因為他的手背很白,臉和脖子卻是並不白皙。
再一擼袖子,果然手臂也是不白的。他的手上之所以看不到傷痕,那是因為他用玉女桃花粉抹在上面,遮蓋住了。
誰能想到,一個大男人,還在手上擦了粉呢?
“夫君,我回來了。”說話間兩個小娘子手挽著手的走了進來。
閔惟秀好奇的看了過去,只見其中一個梳著婦人頭,穿著玉白色繡紅石榴裙,頭上斜插著金釵,十分的富貴,只可惜,容貌平平。想必便是韓山的夫人了。
而另外一位,年輕稍微輕一些,並未出嫁。生得國色天香,那鵝蛋中透著點國字的大臉,一瞧就是正宮娘娘範兒。
韓夫人見屋子裡這麼多人,端是一愣,而另外一邊的小娘子,則是拽了拽她的衣袖,趕忙給姜硯之見禮,“三大王。”
姜硯之一下子就猜出來了,這便是李祭酒的親閨女,過不了多時就是太子妃的人啊!
“嫂嫂不必多禮。”
李娘子面上和善,這屋子裡一看就有事啊,看韓山那個失魂落魄的樣子……
心中已經是有一萬句他孃的不知當講不當講,最近京中謠傳,那三大王就是個禍兜子,走到了哪裡,人倒黴到哪裡。
你說你咋不去剋剋你哥哥的政敵,二皇子呢!
竟然跑我們家來了!來人吶,拿掃帚把這廝打出去……
可是她是未來太子妃,咋能這樣做?
李娘子行了禮,尋了個藉口退了出去。
韓夫人也瞧出了不對勁來,“這裡發生了何事?”
姜硯之笑了笑,“你家夫君,同張坤去喝花酒,嘖嘖,看那手背,被撓得……”
韓夫人一聽到花酒二字,再眼尖的看到了韓山的手,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成郎!三大王說的是真的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