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啊,天有不測風雲,她們兩個都沒當成太子妃啊!
劉鸞死了弟弟,沒有空來尋她,但是這位閔五娘子,簡直了……她這桌子哪裡跟紙糊的似的,明明是這小娘子,比母大蟲還匈啊!一進門就靠倒了一根樹!就問你怕不怕!
“五娘子,我把錢財都還給你,給您當孫子,您看行嗎?”
閔惟秀哼了一聲,“我一不在乎那點兒小錢,二來也沒有你這麼大的孫女。一個尼姑,裝什麼老爺們。你若是幫我做一件事,我便原諒你了,不然的話……你見過村裡人吃香瓜嗎?也沒有帶個刀,就這麼掰一下,呱唧一下,分成兩半啦!”
閔惟秀說話間,手中玩著一頂遠遠尼姑帽,輕輕的用手一撕,頓時成了兩半。
圓真師太腿一軟,“您說,貧尼一定做到。”
閔惟秀眼珠子一轉,“我聽說你經常給呂相公的母親算命?她老人家過幾日便要擺壽宴,你若是聽我的,我保證,日後你財源滾滾,人人都稱讚你一句活神仙。你若是辦得好,小娘我不但不要回那些銀子,再給你一份。”
圓真大師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把她的錢拿走就好,有錢不賺不是傻子麼?
“圓真一定都聽小娘的。”
第七十二章 閔惟秀賀壽
三日之後,便是呂相公母親的壽誕。
卻說這呂相公,年幼之時,算是大戶人家出生,豈料父母失和,他母親劉氏被掃地出門,自此一個人帶著他,便吃糠咽菜住寒窯也供他讀書識字。
呂相公也是個爭氣的,不多時便金榜題名,一路官運亨通。
聽聞他雖然已經位極人臣了,但每每夜裡,還親自為母親洗腳倒水,乃是開封府中有名的大孝子。
呂相公的母親劉氏知書達理,虔誠的禮佛,從來都不鋪張浪費,是以每年她的壽辰,都是在這開封城外的一家尼姑庵裡用齋飯。這事兒知道的人說也多,基本在朝堂之上有姓名的人,都是知曉的;
說不知道的,那些費勁心思想要來同呂老夫人偶遇的人,也上不得這座尼姑廟。
呂靜姝一手攙扶著呂老夫人,低眉順眼的聽著一位夫人同她說話兒:“靜姝一晃都已經十六了,正是說親的好時候,她阿爹怎麼那麼狠心,這狀元郎雖說好,但萬一門庭太低,可不苦了靜姝。我那孫兒不才,夫子說定然是能夠高中的……”
這位夫人姓宋,乃是她外祖那頭的族中長輩。
呂老夫人笑眯眯的看著她,轉了轉手中的佛珠,“你家孫兒是極好的,若是我說了算,早就同你親上加親了。可是她阿爹固執得很,他做相公的,不容易,一口唾沫一口釘,我也拗不過他。”
宋老夫人還是不死心,“瞧您說的,京城裡誰不知道,呂相公最是孝順不過的人……早年我阿孃就同我說,瞧我們這一輩人中,就屬您的命最好,長得天生就是一臉福相。”
呂老夫人生得胖,尤其是一個肚子,胖乎乎的像是十月懷胎一般。
呂老夫人笑了笑,“咱們都是有福氣之人,說這些作甚。你家孫兒明年不是要科考麼?快讓圓真師太給算上一算。”
呂靜姝左耳朵聽了,右耳朵出,心不在焉的往門口瞟,昨兒個閔大郎讓人傳了信來,說今日閔五娘子要來給她阿奶賀壽。
她現在著急上火的,萬一她阿爹一個嘴刀,把閔惟秀罵哭了去,那可如何是好?
武國公府可只有這麼一個嫡出的小娘子,若是在這裡遭了罪,日後別說她想嫁進閔家了,武國公今夜就能提刀來戰!
她正看著,便瞧見一根狼牙棒伸了進來,呂靜姝心中一痛,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但是不是來賀壽麼?為何你要帶狼牙棒?
一言不合,就把我阿奶的壽宴變喪宴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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