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真師太掐了掐手指,過了一會兒,笑著說道:“閔五娘子,今兒個朝食用的是胡餅,配的清粥小菜兒。”
閔惟秀驚訝的看了過去,對著圓真師太拱了拱手,“師太神算,惟秀服氣了。”
一旁的安喜瞧著,嘴巴都合不攏了。
神算個屁,明明就是小娘提前告訴她的!
還有我的小娘,你跟著三大王才混了多久啊,已經由腰精變戲精了啊!
說起假話來,眼睛都不帶眨的。
我們可是正直的奸臣之家啊,從來不說假話,都是直接動手的啊!
閔惟秀像是感應到了安喜的想法一般,偷偷的白了她一眼,她也不想比比,想直接把呂相公打一頓,你要是敢不把閨女嫁給我哥哥,那我就打你全家。
可是不能這樣幹啊,她哥哥要娶媳婦,又不是結仇家!
周圍的人可是親眼瞧見閔惟秀寫下來的,一個個的都覺得稀奇起來,正在這個時候,角落裡一個小娘子開口道:“怕不是串通好的吧?哪裡就有這麼準了。”
閔惟秀扭頭一看,頓時樂了,這不是她的老熟人,愛抬槓的方臉張圓嗎?
張圓見所有人都看過來,紅了臉,她阿孃坐著不停的扯她的袖子,她依舊不肯坐下來,繼續說道:“不若我也寫下我的朝食是什麼?讓師太猜上一猜。”
圓真師太笑了笑,“這算命,豈是供人取樂之道?我瞧著閔小娘子年紀小,又為之前的冒失感到不安,這才應了她。小娘若是不信,不算便可,何必如此?也罷,你們不信我就算了,沒得連累了閔小娘子的名聲。”
呂老夫人一聽,瞧見閔惟秀,見她確實低著頭,微微有些不安,神色緩和了不少,武國公討厭,他的兒女卻不一定討厭。
更何況,拿人手短,她還拿了閔惟秀送的佛珠。
她想著,拍了拍閔惟秀的手。
閔惟秀有些沒有回過神來,遭了,這裡的點心太好吃了,她一個不留神,已經把盤子吃空了,真的很不安啊!
“貧尼便再算上一算”,她說著,掐了掐手指,“貧尼算得,今日不久將有大雪。若是在城中有急事的夫人,可早些回去,不然一會兒大雪封了山,那可就不好走了。”
張方仰頭看了看天,太陽簡直辣眼睛。
她冷笑出聲,指了指天,“師太,這哪裡像是要下雪的天?而且現在才十月裡,剛剛入冬,哪裡就會下雪了。”
圓真師太心中也沒有底,但是架不住閔惟秀那個殺神,逼迫著她這樣說的啊!
她現在就祈禱,各路神仙老爺,您就給下一場雪吧,不然的話,她日後只能吃土了!
閔惟秀見圓真師太一副就要慫了的樣子,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
她可是重生回來的。
就是今年,在呂老夫人壽辰之日,下了一場大雪,大雪封了山。
官家一上朝,發現不對勁啊,我家相國哪裡去啦?還有那個誰誰誰……怎麼少了這麼多人啊!
於是便讓閔惟學領了兵士,前去挖雪開路,將這些富貴疙瘩給接下來。
結果他們到山腳下的時候,呂相公這個天秀之人,竟然揹著自己的老母親,一步一步的下山了,走到半道兒,還摔了一跤,把腿給摔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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