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惟秀想到這裡,輕輕的拍了一下那個球,低語道:“姜硯之不在,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這裡。若是你在的話,我替我那不著調的二哥,同你說一聲對不起。我會找到殺你的兇手,日後我們閔家,也會照顧好蔡忘的。”
“我二哥說,你家親戚如狼似虎,可你卻依舊堅守著自己阿爹阿孃留下來的產業。我想你一定是一個堅韌又聰明的小娘子,我二哥配不上你。在生死關頭,你想著蔡忘,都不會無動於衷的。你拼了命,給我留下了資訊對不對?”
球並沒有任何反應,小小的搖床隨著風動了動。
閔惟秀站起身來,又重新走到了院子中,開封府的亞役們已經將閔惟芬包起來,用裹屍布包好了。
馮推官站在那裡,傻愣愣的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麼。
閔惟秀懶得理會他,招呼了開始那個刀被她捏斷了的大漢過來,說道:“死者掉了一顆粉色珍珠,你仔細找找,會不會她掉下來的時候,珍珠掉在雪裡了。若是瞧見了,不要掏,喊我和馮推官過去。”
那大漢下意識的想反對,但是餘光瞧見了自己斷掉的刀,立馬夾緊了雙腿,“是,閔五娘子,都愣著做什麼木頭樁子,快來幫閔五娘子找珍珠。”
小院子不大,一群人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
那大漢瑟瑟發抖的看了閔惟秀一眼,“要不,小的再找一遍?”
第一百零九章 關鍵的粉珍珠
閔惟秀點了點頭,“如果是閔惟芬掉下來落在這裡的,那麼珍珠沒有被雪覆蓋,咱們只要仔細一看就能夠發現。”
“現在找不到,說明她在掉下來的時候,頭上就只有三顆了。咱們若是再雪裡頭,冰裡頭挖出來了粉色的珍珠,那麼就說明,在今日下大雪之前,閔惟芬就已經來過這裡了。”
“咱們尤其是要仔細的看一下,蔡鳶死的附近。另外派一個人,去樓上,看看樓上的屋子裡,有沒有掉下粉色的珍珠。”
那壯漢衙役驚訝的看著閔惟秀,認真的點了點頭,“遵命!”
說著大手一揮,按照閔惟秀的指揮,將人安排了下去。
一旁的馮推官有些瞠目結舌,那個啥,到底閔五是推官還是老子是推官啊?
做人怎麼能夠這麼欺軟怕硬呢?
他正想著,就感覺一陣雪花朝著他的面門襲來,噼裡啪啦的蓋了她一臉,眼睛嘴巴鼻子裡全都是雪花。
他呸了幾句,拿手摸了一把臉,好不容易看清楚的前方,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
只見閔惟秀一手拿著狼牙棒,一手叉著腰,那寒光閃閃的狼牙棒已經入地一尺有餘,之前落在地上的雪,全都被震得老高,如今又緩緩的落下,像是重新下了一場雪一般。
“哈哈,閔五娘子,找到了找到,你看看,就在那個血跡旁邊!”
一旁站著待命的壯漢欣喜若狂的跑了過去,用手扒拉了幾下,“閔五娘子,你可真是神了,你瞧這粉色的珍珠真的在這裡呢,被冰給凍上了,還沾了那蔡鳶的血。我牛林長這麼大,還沒有見過功夫這麼俊,力氣這麼大的小娘子呢!”
“你不虧是武國公的親女兒啊,我跟你說,若不是家中只有我一個獨子,我都想跟著成將軍,不,武國公去打遼狗呢!”
牛林說著,掏出一把匕首,咔咔咔的挖出了一坨冰來,連帶著血跡以及被凍在裡頭的粉珍珠一起,舉了起來。
閔惟秀高抬了下巴,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我滴個娘啊,裝青天大老爺可太不容易了,也不知道姜硯之這麼些年,是咋過來的!
她脊背都出汗了,萬一沒有找到什麼珍珠之類,那不是要出糗了!
她想著,看了那個小床一眼,明明沒有風,小床卻依舊輕輕的搖了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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