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是誰殺了人,然後又神出鬼沒的逃脫了呢?
這簡直就是一樁密室殺人案!
正在這個時候,銀泰樓的東家已經額頭冒著虛汗,跑了過來,他看著走廊之上圍觀的眾人,拱了拱手,“抱歉抱歉,讓諸位貴客遇到了這樣的事情,為了表示歉意,我們銀泰樓給每位客人都準備了一件首飾壓驚,還請諸位移步挑選。”
他說著,看了那些負責照顧客人的小娘子們一眼,小娘子們一縮,全都引著客人回雅室去了。
他一說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走了進來,“三大王……這這……”
依靠在門口的閔惟思將那個叫如孃的小娘子推了進來,慢悠悠的說道,“您可別想著怎麼糊弄三大王了,他是你糊弄得住的人麼?你們銀泰樓可不是第一次死人了吧,咚咚咚的腳步聲,又是怎麼回事?”
東家的汗越流越多了,看了看四周,走了進來,關上了門,“三大王,小的不是要瞞著您,是想想該如何從頭說起。我們這個黃字齋,它……它……它有……有鬼!”
姜硯之差點兒要跳起來了,放你孃的狗屁,要是有鬼,本大王火眼金睛,會看不出來?
分明就是胡謅!
但是二舅哥在這裡,他要穩重,“怎麼回事?”
“這已經是這個屋子,死的第三個人了。就在年節之前,這屋子裡也死過一個客人,死狀同這個一模一樣。那會兒已經是正月二十九了,銀樓的客人不多。我們開啟門做生意,還是做的娘子們的生意,怎麼可以有兇殺的事情傳出,是以便沒有聲張,同人私了了……”
“三大王,小的知道錯了!小的也是為了養家餬口啊!我已經已經沒有事了,萬萬沒有想到,竟然……竟然又死人了!年節之前,死的那個人姓江,家中乃是豪商,今日死的這個客人,姓邢,乃是……乃是城北住著的邢員外。”
姜硯之皺了皺眉頭,“這同鬼有什麼關係?”
銀泰樓的東家還沒有說話。一旁的如娘就插嘴道,她的表情十分的怪異,好像要哭,又好像要笑,“你們沒有聽到麼?咚咚咚……咚咚咚……這是白阿姐的腳步聲……她走路的時候,步子很重,就是這樣咚咚咚的……白阿姐回來了……”
“你你你……你不要危言聳聽”,銀泰樓的東家瞪了如娘一眼,“她說的白阿姐,就是這個屋子裡的第一個死者。”
第二百二十二章 阿姐的腳步聲(三)
那銀泰樓的東家說著說著,支支吾吾起來,眼睛不停的在屋子裡四處亂瞟,顯然有些害怕。
“這白阿姐,以前也是在我們銀樓裡幹活的小娘子。她是從川南來的,很受客人的喜歡。就在去年臘月十三,她不知道為什麼想不開,在這個屋子裡……在這個屋子裡切腹自盡了。”
東家說著,嘴都在打顫,他快速的瞟瞭如娘一眼,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她死得兇,我還請了大師來悄悄的做了法事。沒有想到,頭七之後,樓裡就經常能夠聽到莫名其妙的腳步聲。咚咚咚……白阿姐性子活潑,走路都是一步三跳的,整個樓裡的小娘們,除了她,沒有人會發出這樣的腳步聲。”
“再後來,那個姓江的死在了黃字齋裡,就開始有人傳……傳說這個屋子裡鬧鬼……”
姜硯之皺了皺眉頭,切腹自盡?
這一點十分的可疑,通常小娘子尋死,最為常見的是上吊或者是跳河,因為簡單方便,輕輕鬆鬆就能夠實現。
但是切腹自盡就不同了,自己拿刀切自己的肉,可比殺人要難多了,得有多疼啊!
能夠做到這一點的,都不是一般人。
這個白阿姐到底是為什麼選擇了這麼慘烈的自殺方式?
他想著,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邢員外,下跪是贖罪,切腹乃是對應著白阿姐的自殺方式。
這起案子,分明就是有人在為白阿姐鳴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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