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是,惟秀從來都沒有喜歡過太子!
驚的是,惟秀該不會喜歡劉鸞吧?再看安喜……
姜硯之抖了抖,不對不對,惟秀肯定只喜歡他!
他還沒有想完,就只見閔惟秀面前出現了一個小胖子!
姜硯之恨不得衝上去拔下閔惟秀的簪子,在地上踩上幾腳,本大王哪裡有那麼胖!
明明他就是隻是一個略微有些圓潤的好胖子,十四歲的少年,哪個不是長得跟湯圓似的,皮光肉滑的,難不成,還要他瘦出老菊花褶子不成?
而閔惟秀奇怪的揉了揉眉心,見到“姜硯之”來了,咧開嘴笑了笑,“你怎麼才來,買了糖炒栗子了麼?”
“姜硯之”點了點頭,“買了買了,我過路的時候,問道那燒雞的香味兒,便提回來兩隻,還配了梅子酒,惟秀你快來吃。”
閔惟秀眼睛都亮了,“這燒雞不錯,不過你怎麼回來這麼快?說說案子吧!”
“姜硯之”一愣,“我回來得快還不好麼?什麼案子?”
燒雞到了嘴邊,閔惟秀又把它放了下來。
“一個人被人勒死和自己上吊自殺有什麼區別?”
“姜硯之”呆住了,這個簪子難道不是專門用來談情說愛的,他怎麼知道有什麼區別!
閔惟秀皺了皺眉頭,又問道,“夏天屍體埋在土裡,多久會腐爛?冬日又多久會腐爛?”
“姜硯之”自然是不知道,想胡亂猜上幾個數,又擔心猜錯了。
閔惟秀不動聲色的握緊了拳頭,又接著問道,“是把你的脖子扭斷,你死得快?還是用刀割喉死得快?”
“是把你亂拳打死,你更難受?還是把你變成太監,讓你流血而亡,你更難受?”
“姜硯之”退後了幾步,已經是一腦門子汗珠子了……
這小娘子平日裡到底是怎麼談情說愛的啊,這麼兇殘!
難道他藏在簪子裡這麼些年,已經完全落伍了……這都是什麼驚悚問題啊!
“那個……”
不等他的話說完,閔惟秀已經一腳踢到了“姜硯之”的關鍵部位,他還來不及慘叫,整個人就徹底的消失了!
閔惟秀嫌惡的抖了抖腿,“竟然敢裝成姜硯之來本將軍這裡騙色!哼!安喜,快給我拿鞋子來換,太髒了……”
不光是姜硯之,屋子裡所有的男子,都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往門口擠去。
閔惟思同情的看了一眼姜硯之,可憐的娃,不會從此有陰影了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