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鳳華【完結】》第640頁 這時候那位大夫娘子說道(1)

作者:飯糰桃子控·12個月前

這時候那位大夫娘子說道,“我剛好在河邊垂釣,瞧見了。兩個人摟得緊緊的,那夫人戴著斗篷,看不清楚表情。”

姜硯之點了點頭,“人若是剛死不久,身體與活人並無太大的異樣。冬日裡大家穿得很多,你完全可以抱住她一道兒跳下去,這並不能夠證明,她當時是活著的。”

“死者的確是溺死的,但並不是在這條河裡。而是在一個蓮花缸裡。是以在她的指甲縫中,頭髮縫隙裡,都有很多綠色的類似於青苔的東西。女子的頭髮很多,在人的屍體僵硬之前,是根本沒有辦法清理乾淨這種黏膩之感的。即便跳進河中,被沖走了許多,但仔細翻開來看,還是能夠找到的。”

“人只要經歷過,就一定會留下痕跡。我這麼說,你們可能不明白,但是,對比一下死者同這位舉人,就能夠看清楚了。”

閔惟秀順著看了看二皇子妃,又看了看她表哥,果然,如同姜硯之說的一般,二皇子妃頭髮裡有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而且聞起來有一股子青氣。

大宅裡不少人,講究雅緻,都會養一缸荷,到了冬日,也不更換,要的就是殘荷的意境。

這玩意兒放久了,會生青苔,水也髒乎乎的,同大江大河裡的水,完全不同。

“有的湖裡,生紅色水草,有的河中,長綠色浮萍,有的江中多黃色泥沙,有的潭中,多黑色淤泥。雖然都是水中,但是水卻是不同的。”姜硯之說著,看向了那男子。

“至於我為何說你是心知肚明的,殉情是在撒謊。原因有好幾個:第一,你是會水的,若是沉入水中之人,定然會嗆水,惟秀捶你力氣十分之大,你吐血咳嗽,但是口中並沒有吐出一口水來。你不是真的要自殺。”

“第二,惟秀力氣大,捶得你實在是裝不下去了,只能醒來。你醒來之時,明明那位女大夫還在對死者施救,你卻說讓她在黃泉路上等你一等。你看都沒有看,為何就斷定她已經死了?因為你早就知道,她一開始就已經死了。”

“這個時候,你難道不應該咆哮著說,你救她,你快救她,你們快救救她啊!尤其是惟秀剛救了你,你若是真在乎她,應該會說,你快去救救她……這才是人之常情。”

“但是你沒有,你裝作要再尋一次死。眾目睽睽之下,你清楚得很,你不可能死得成的。”

“最後一點,你說得情深義重的。但是為何,你點出她的閨名,說了她的姓氏,還說出她已經嫁了人。對於自己個姓甚名誰,是哪裡的人家,卻半點不提?”

到時候世人說起來,只說那二皇子妃李英英,婚後與人有私,德行有虧,罵得她狗血淋頭,擾得她家宅不寧。

而男方呢,只不過是李英英的表哥罷了。

這樣把自己摘出來,把對方架在火上烤的行徑,絕對不是真愛。

一旁的高銀芳一聽,咳了咳,朗聲說道,“哎呀,這不是春闈落第,當場哭暈過去了的那位張仲柳嗎?”

第五百二十章 惟秀很認真

經過高銀芳善意的提醒,開封府的老百姓們都紛紛“哦”“啊”“哇”的恍然大悟起來。

說起這張仲柳,曾經有一段時日,還是開封府的大熱之人,好是被人們談論了一段時日。

春闈放榜那日,乃是一個下雨天。春雨可以貴如油,它也能夠斷人魂。

那日榜前可謂是人山人海,落榜抹淚的不在少數,但是宛若張仲柳的,卻沒有幾個。實在是因為他穿著一身白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不說,還暈了過去。

若僅僅暈過去了,也就罷了,偏生他暈過去之時,隨手一抓,扯掉了一位白鬍子老頭的褲子。

那老頭兒乃是國子監的大儒,正瞅著自己的得意門生榜上有名,心中樂呵著了,陡然覺得,如何兩腚涼颼颼的。再一低頭,頓時羞憤欲絕!

他那手底下,有考上的了,自然有沒有考上的。

沒有考上的,本就不忿,日後還要仰仗恩師良多,一瞧他受了這等奇恥大辱,都紛紛湧上前,將這張仲柳合起來揍了一頓。

當時場面那叫一個混亂,好在儒生們多半都手無縛雞之力,一個個的打人怕傷了手,日後寫字抖,又留了幾分力,才沒有鬧出人命來。

雖然說張仲柳也不是有意為之,是巧合之下的糗事,但就這麼一扯,立馬蓋過了狀元郎的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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