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沈清和很快就搬了進來。
他佔據了陽光最好的房間,最大的床。
柳靜姝不斷勸我,讓我讓著哥哥。
這次我沒再委屈,而是高高興興把臥室收拾好。
畢竟,我要給他們創造空間才能取證。
哥哥搬來後,柳靜姝突然不瞎了,能看見她之前看不見的家務了。
也不聾了,家裡缺什麼,只要隨意念叨一遍,第二天就一定會出現。
她抱著我,一遍又一遍地說,我是她這輩子修來的福氣。
每當這時我都會難過到發抖。
我不明白,為什麼我對每個人都好,可他們不愛我。
而沈清和,好像生來就具有這一切。
日子還在繼續,而他們兩人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地扮演著“兄妹情深”的戲碼。
可我常常在夜裡,聽見隔壁傳來,極力壓抑卻依舊清晰的曖昧聲響。
每一次,都像有無數根針,密密麻麻地紮在我的心上。
疼,但更多的是麻木。
直到我加班那天。
夜色深濃。
臥室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柳靜姝的聲音。
“你看他那個蠢樣,每天把我當祖宗一樣伺候著,還真以為這孩子是他的。”
沈清和笑的低沉愉悅:“他就那個腦子,從小被我爸媽PUA到大,天生就是給我當墊腳石的命。不使喚他,都對不起他這身賤骨頭。”
柳靜姝咯咯地笑了起來:“那什麼時候才告訴他真相啊?我可不想我的孩子,看著自己的爸爸,只能叫大伯。”
“急什麼,等孩子生下來,木已成舟,他鬧也沒用。”
“他那麼賤,只要不趕他走,他就能為這個家犧牲一輩子,你就把他當奴才使不好嗎?反正爸媽也把他當了這麼多年奴才了。”
“沈清和,你真好。”
“傻瓜......”
我站在門外,死死捂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