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爸爸和李阿姨的臉色慘白如紙。
“賣小潔！”人販子沒察覺到不對，繼續嚷嚷，“五十萬的買賣，結果貨沒了，錢也沒了，你說我找誰要錢去？”
媽媽如遭雷擊，整個人搖搖欲墜：“張建國......你把我女兒......賣了？”
“不是......不是這樣的......”爸爸結結巴巴地想解釋。
“還想狡辯？”人販子冷笑。
“定金都收了，石獅子那兒交人，你們自己定的地方！”
媽媽徹底崩潰了，尖叫一聲撲向張建國：
“你畜生！那是你親女兒！”
她瘋了一樣撕打著爸爸，指甲在他臉上留下血痕：
“小潔在哪裡？你把她賣到哪裡去了？”
“她死了！”李阿姨被逼急了，脫口而出，“在景區被踩死了！”
媽媽瞬間僵住，鬆開抓著爸爸衣領的手：
“什麼......什麼意思？”
人販子見勢不妙，趁著混亂想往門外溜：
“媽的，真晦氣，碰上這種事。”
可他剛到門口，就被堵了個正著。
幾個身著便衣的警察魚貫而入，為首的正是之前在警局問話的那個。
“都別動，警察！”
屋裡的三個人瞬間被控制住。
媽媽癱坐在地上，還在喃喃自語：“死了？小潔死了？”
“張建國，李琴，還有這位。”
警察看向人販子，“你們涉嫌拐賣兒童，現在跟我們走一趟。”
人販子還想狡辯：
“警察同志，你們搞錯了，我就是來要債的。”
“要什麼債？”警察冷笑。
“拐賣兒童的債嗎？我們在樓下蹲守很久了，你們的對話我們都聽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