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玄陌想了想,很認真地回答了這個問題:“不是不喜歡,只是覺得很奇怪。”
“分明果果是我與阿穗的孩子,她生下來該是一張白紙,純潔無暇,倘若她這麼小就帶著一個成人的記憶,這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眾人聞言,並不覺得他說的有什麼問題。
藍靈靈忽然看向江靜秋:“江姑娘,你是什麼時候醒來的?”
江靜秋一怔:“楚王妃,這麼直接嗎?”
藍靈靈分外好奇:“我真的想知道。”
江靜秋抬眸,見眾人的眼光都放在自己身上,她笑了笑,這才開口解釋:
“就在江家出事的那年,原本的江姑娘逃亡過程中勞累過度,芳魂早逝。”
“也就在那個時機,我弟弟啟動了轉生禁術,把我送到異世避難,正好棲息在原本的江姑娘身體裡。”
“從那以後,我就變成了江靜秋,而以前的江姑娘現在不知道去了哪裡。”
藍靈靈很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如此說來,江姑娘你不是嬰孩時就來到這裡,那也就意味著,你沒有經歷過清醒明白著吃奶的尷尬。”
江靜秋一怔:“那倒是真的。”
小茜忽然問了一嘴:“如果大寶和果果都是異世界來的,那他們豈不是十分尷尬?”
南宮綏綏哈哈大笑:“這輪不到你操心。”
小茜抿緊唇角,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陸明瑜見司馬玄陌兀自糾結,於是便用珍璃郡主的那套話術試圖勸解她:“咱們常安就是聰明,所以才會異於常人,你不要胡思亂想。”
這時,一直沉默的謝韞開口了:“你看你,還是沒有得一個真正的女兒吧?所以還是我的小摘星最可愛。”
司馬玄陌剛想反唇相譏,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
他冷哼一聲:“你就是嫉妒,嫉妒我也得了女兒!”
謝韞別過臉:“嫉妒你?開玩笑。”
司馬玄陌說得斬釘截鐵:“就是嫉妒!”
兩人你來我往,免不了又是一番鬥嘴。
經過這麼一鬧,司馬玄陌心頭的那點不悅,反而都打消了。
這個小插曲就這樣順利揭過。
往來恭賀的人越來越多,滎陽王府的官家忙得彎了腰,小廝更是光把禮物入庫,幾乎都跑斷腿。
還有庫房的賬房,記冊時險些沒有抄斷了手。
可即便是前頭忙成這樣,屋內還是一片清淨,能進來的,都是親朋好友。
也就在司馬玄陌剛剛想通了關於轉生一事,白夫人這才匆匆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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