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哲被我砸了一臉土,勃然大怒:“你瘋了!”
他抹著臉上的泥土,那副狼狽樣讓我心裡湧起一絲。
同行的朋友們圍了過來,紛紛指責我。
陸哲的朋友張琪開口:“蘇念你太過分了!小雅好心把布洛芬給你,你還動手?”
我想解釋,卻發現連說話都困難,只能張著嘴大口喘氣。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溺水。
林雅眼眶一紅,躲在陸哲身後,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看得我反胃。
“不怪念念姐,可能是我不該拿她的藥。”
“可阿哲說,我們以後是一家人,不用分彼此的。”
這話讓陸哲的表情緩和下來,他攬住林雅。
“你沒錯,是她無理取鬧。”
“一家人?”
我終於擠出幾個字,“她算哪門子一家人?”
陸哲臉色一沉。
“蘇念,你別太過分了!”
“小雅是我表妹,從小身體就不好,你一個大小姐,用不著和她計較這點藥吧?”
表妹?我愣住了。
這三年來,他從來沒提過有個表妹。
而且哪個表哥會對錶妹這麼溫柔體貼,連自己未婚妻的救命藥都要搶?
我呼吸越來越困難,視線開始出現雪花點。
胸口的疼痛讓我幾乎站不穩,只能扶著車門。
我指著林雅,想說出真相,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嗬嗬的喘氣聲。
張琪誇張地模仿我的樣子。
“哎喲喂,大小姐還演上了?奧斯卡不給你頒一座小金人真是說不過去!”
大家鬨堂大笑,陸哲也覺得我是在裝病博同情,臉上滿是厭煩。
“夠了,你別無理取鬧了。”
他強行將我拖到車子的後備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