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白光刺痛我的眼睛。
我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間奢華的私人病房裡。
水晶吊燈閃著溫和的光,牆上掛著名畫,連床單都是真絲的。
顧言舟正在調整身邊的儀器,他穿著白大褂,動作專業而利落。
“醒了?”
他轉過頭,眼中閃過一絲鬆口氣的神色。
“再晚五分鐘,神仙也救不了你。”
我想說話,嗓子卻疼得要命。
“別說話,你的肺部還在恢復。”
顧言舟遞過來一杯溫水,“慢點喝。”
水潤過乾涸的喉嚨,我終於找回了聲音:“謝謝你。”
“應該的。”
他收起聽診器,“你父親馬上就到。”
話音剛落,病房門被推開。
父親大步走進來,看到我蒼白的臉,眼眶瞬間紅了。
這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男人,此刻脆弱得像個孩子。
“念念,爸爸來晚了。”
他握住我的手,聲音顫抖。
“都是爸爸不好,沒有保護好你。”
我鼻子一酸,眼淚瞬間湧出。
“爸,別這麼說。”
我虛弱地搖頭,“你已經做得夠多了。”
父親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那個陸哲,我已經讓人處理了。”
“蘇陸兩家從此恩斷義絕。”
顧言舟在一旁靜靜整理著病歷,偶爾抬眼看我一下,確認我的狀態。
“你的心臟受損嚴重,至少需要住院觀察一個月。”
他合上病歷本,“這段時間不能有任何情緒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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