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舟推門進來,手裡拿著檢查報告。
“念念,你的各項指標都在好轉。”
他在床邊坐下,”再過半個月就能出院了。”
父親識趣地離開,臨走前拍了拍顧言舟的肩膀。
“言舟,念念就拜託你了。”
病房裡又剩下我們兩個人。
顧言舟翻開一本醫學雜誌:“今天給你講個有趣的案例。”
“什麼案例?”
“一個病人因為失戀導致心臟病發作,醫生用了一個特殊的治療方法。”
我來了興趣:“什麼方法?”
“給她介紹了一個更好的男朋友。”
我忍不住笑出聲。
顧言舟也笑了,眼角的細紋讓他看起來格外溫和。
“念念,你知道嗎?你笑起來很好看。”
我的臉瞬間紅了。
這些天來,顧言舟每天都會陪我聊天,給我講醫學趣聞,帶我在醫院的花園裡散步。
他從不提陸哲,也不安慰我。
就是陪著,靜靜地陪著。
這種感覺很奇妙。
不用小心翼翼,不用察言觀色,不用擔心哪句話說錯了會惹他不高興。
我問他我們從無交集,為什麼願意對我這麼好。
畢竟如果不是這次意外,我和他幾乎沒有相識的可能。
他只是回答說:“因為你值得。”
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有人告訴我,我是有價值的。
不是因為蘇家的財富,不是因為對陸哲的用處,就是我本身。
“謝謝你。”
“不用謝,”顧言舟伸手輕撫我的頭髮,“以後的路還很長,如果你願意,我會一直陪著你。”
窗外夕陽西下,金色的光芒灑在病房裡。
。覺的有未所前種一起湧然突裡心,臉側的和溫舟言顧著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