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炎的肩膀雪白,後背也露了一大片出來,她純黑的髮絲滑在床榻上,她正低頭,一點一點地親吻著身下女人的脖頸,她扯掉了她最裡面的屏障……
我像是根木頭一般站在半開的門口。
手中端著盤子。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回想起額娘離開我的那一天,那個渾濁的時刻,那個面無表情的時刻……
接著,我的眼睛突然睜大,瞳孔縮小。
因為華炎,她抬起了頭。
她的眼,又恢復了初見的鮮紅……
她看著我,然後慢慢笑了,她的手狠狠地動了動……
身下的女人一下子劇烈地呻吟起來。
我劇烈地顫抖,然後用最快的速度逃走了。
我真的很搞笑,跑了好遠好遠,跑到了宮牆那邊,手上竟然還好好地端著盤子……
她們這樣,跟我有什麼關係?
華炎和誰這樣,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是她的什麼?
一個毫無關係的人,一個她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宮女,我只是她生命的路人而已……
而且……我才13歲……我長得不好看……
就算是隨便玩玩,她也不會找上我吧。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就是這樣嗎?
慢慢遊蕩回去的時候,我因為覺得看不清楚,於是揉了一下眼睛。
竟然早已淚流滿面……
這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哭泣。
我本來以為,我真的是一個冷血的人呢……
………………
自那以後,我開始躲華炎。
而以後差不多有一個星期,華炎就沒有再來過了。
我的主子明明變得正常了起來,但是這樣一來她比以前還要暴躁,而且華炎變成了她的禁語,誰要是提到她誰就會捱打。
因為我是她的貼身丫鬟,所以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正在迅速衰老。在我14歲的時候,主子也就三十歲的樣子,但是竟然看起來像是50多歲的老女人了。
我甚至不敢告訴她白頭髮,皺紋等等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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