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嵐輕輕地喝了一口李賀剛調好的“Apple rtini”,金黃的液體入口,酸酸甜甜的,依舊很好喝。
他拿著高腳杯,對著五彩的光線。
透明的液體裡,竟然可以看見一些細小的,晶瑩的顆粒。
就像銀河系裡的繁星一般。
李賀坐在對面,專注地看著喝酒的溫嵐,手指習慣性地玩著耳發。
“漂亮吧,那些可是美酒的精魂哦。”
溫嵐沒有說話。
李賀伸手,在溫嵐面前晃了一下,手心裡竟然就出現了一朵鮮豔的玫瑰花。他笑道,露出了左邊的酒窩:“I love you.”
溫嵐都聽習慣了,道:“你能不能換一句說?我都聽膩了。”
李賀的手指輕輕地覆蓋在溫嵐的手上,然後輕輕地把玫瑰花放在他的手心,並低下頭放在嘴邊吻了一下。
“你用的是強生香桃味的沐浴露。”
“……”溫嵐眯眼,“那我用的是什麼洗髮露呢?”
“清揚。”
“你是在炫耀對吧。”
李賀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低低地說:“噢,被發現啦。不過,我還真想一口一口地把你吃得一、幹、二、盡……”
李賀緩慢地說道。說完還輕輕舔著嘴唇。那樣子很性感。
“好啊,隨時奉陪。”
溫嵐仰頭,白皙的面頰混合在酒吧昏暗的燈光裡,顯得很迷離,誘人。
李賀沒有想到,溫嵐亦不是看上去的,連最上面的紐扣都要繫緊的禁慾男子。他也是一個跟隨者自己感覺走的人。
自從第一次上床以後,他們就經常一起做*愛。
他們的身體契合到不可思議的地步……他們都追求的刺激,就像是追求身體的麻痺,追求頭腦的空白,就像是在吸毒一樣……一次又一次,挑戰自己的靈魂。
上學的時候也許不能天天膩在一起,但是週六周天,兩個人就窩在李賀豪華的房間裡,幾乎就沒有穿上過衣服。
在與李賀在一起的,一個月的最後一天,剛好是週六。
那天,溫嵐準備好了一切防禦。
他知道,李賀會在這天對自己下手。
他曾經在顏嶽那裡打聽過李賀的情況,顏嶽說認識李賀大概有200多年了,李賀是個活屍體,但是,跟自己一樣,是個素食主義者,不殺人的。
在李賀洗澡的時候,他翻看過李賀的電話。
他甚至在十分鐘之內解開了李賀保險櫃的密碼,從裡面找到了李賀的一堆日記本,就在裡面,發現了一些殘缺不全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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