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週六,周言一早就說要去公司加班。
他前腳剛走,我後腳就開車去了老張家。
老張和他老婆正準備出門,看到我有些驚訝。
“嫂子,你怎麼來了?”
我拎著一盒剛買的蛋糕,笑得滴水不漏。
“沒什麼事,就是昨天周言給你們帶了捆香菜,我怕放壞了,順便給你們送過來。”
我把裝著香菜的保鮮袋遞過去。
老張和他老婆對視一眼,臉上寫滿了茫然。
“香菜?”老張撓了撓頭,“周言沒跟我們說啊。再說了,嫂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倆聞著那味兒就頭暈,誰吃啊。”
他老婆也跟著笑:“是啊,我們家廚房,醬油和醋瓶子上都貼著‘無香菜’的標籤,怕買錯了。”
一句話,徹底擊碎了周言那拙劣的謊言。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臉上還維持著客套的笑。
“瞧我這記性,那肯定是記錯了。可能周言是給別人買的吧。”
我狀似無意地提起:“他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神神秘秘的,老說加班,還經常去一家叫‘晚香’的私房菜館談事。”
“說那裡環境好,清淨。”
老張聞言,臉色變得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他老婆在旁邊捅了他一下,對他使了個眼色。
老張乾咳一聲:“嗨,談生意嘛,都這樣。”
“不過嫂子,那家‘晚香’,我勸你……還是別讓周言常去了。”
他話說得含糊,但我聽懂了。
“怎麼?那家菜不好吃?”
老張嘆了口氣,壓低聲音:“菜好不好吃不知道,但老闆娘……挺會做生意的。”
“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姑娘,長得那叫一個清純。周言最近跟我們吃飯,三句不離她,誇她有想法,有靈氣,一個人打拼不容易。”
“我們都勸他別陷進去,他還不愛聽。”
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扎進我的心臟。
告別了老張夫妻,我坐在車裡,半天沒動。
我開啟手機,搜尋“晚香私房菜”。
很快,一個掛著店主頭像的社交賬號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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