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有了,孕婦體質不易孕,還吃了計量有誤的藥,現在人還活著就不錯了。”
醫生走了進來,準備給我換藥。
聽著他的話,我想起了地鐵上顧丘業遞給我的止疼藥,嘴角發苦。
也許是怕我想不開,顧陌爾拿出我的手機,點開我最喜歡的遊戲。
接過手機,我看見微信無數條訊息。
我帶著一絲期待點了進去,發現顧丘業給我打了很多電話,
不等我回電話報備,
我看到了他發來的文字訊息。
“小青別鬧了,感覺回來繼續監工。”
失望如洪水決堤,淹得我喘不過氣,
我渾身顫抖,淚水模糊了眼眶。
“離婚吧。”
這是聊天框裡我發的第三條訊息,也是第三次說離婚。
“我說了,不可能!趙葉青你又在搞什麼?信不信我斷了你的資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那麼缺錢,不就是因為你重病的爸媽嗎?你要是敢跟我離婚,我明天就斷了你的銀行卡!說好的一億場地費我也不給你了!”
“好。”
“你到時候別哭著來求我複合!”
我看著死亡通知書,神情淡漠,
“不會。”
他也許是氣急了,又或者是早就在等這一刻了,立馬把電子檔案發給了我。
可惜啊顧丘業,我再也不是原來那個趙葉青了,不是用錢就能威脅的人了。
我顫顫巍巍簽好字,拔掉針準備離開。
顧陌爾端著粥進來,擋在我面前,
“小吞金獸你要去哪?”
“與你無關。”
剛走了兩步,我停了下來,認真的盯著他,
“你說的那句話,算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