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上手，輕輕拂開她臉上的碎髮，“還能為什麼，只因你不配。”說完，手重重把她的頭給甩到一旁。
“當年，如不是因為你們公孫家，朕會被人說成靠岳家得天下嗎？”
“當年，如不是你父逼我，我會娶你嗎？”
“當年，如不是你兄長不肯聽朕的話，朕會被太后把持多年朝政嗎？”
“當年，如不是你，朕的蓮兒會死嗎？”
“當年…”
他訴說著當年種種。
而她，越聽越覺得可笑。
可笑自己一生成了笑話。
可笑他當年所說的甜言如砒霜。
可笑自己家人因為他都命喪九泉。
可笑，可笑啊。
“對了，告訴你個好訊息。”男子看到她眼中的悲傷，可覺得還不夠，又開始輕言細語起來。
“當年你那次受傷不是因為受傷，而是流產，還是朕給你下了藥，哈哈哈，說來也是好笑。”
男子好像在回憶著什麼。
“朕說什麼你就信什麼，當年告訴你那是一次內傷你就真相信了，公孫家的女兒，不過如此，蠢笨不堪。”說著說著，男子笑聲越發的大。
而地上的女人，她除了怨恨和淚水，什麼都做不了。
她不光被餵了毒酒，手腳也被宮人廢去。
用他的話說，讓她也嚐嚐失去所有的疼苦。
“我兄長他們不會放過你的。”女子艱難說出最後一句話，當即暴斃而亡。
她能撐到現在實屬不易。
加上被他所透露出來的信言傷了心神，更加沒有活著的勇氣。
“你的兄長，哈哈，天大的笑話，你走快些還能在黃泉路上追到他們，公孫家，九族皆滅。”男子說完，從懷裡掏出一塊手帕，丟到女人頭上，正好掩蓋住她那死不瞑目的臉。
“蓮兒，朕為你報仇了。”男子開啟大門，外邊的陽光撒入宮殿，但半點沒照耀住屋裡的陰霾，反到讓屋內更加恐怖異常。
“來人，將賤人的屍首丟入亂葬崗，給那些可憐的狗兒貓兒飽食一頓。”
今天，他終散去壓在頭上所有的陰霾，他，大乾離家，離乾陽終得天下，再也沒人敢讓他不自在。
宮人們低著頭，半點都不敢抬頭去看當下所發生的事。
他們能做的只有聽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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