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面色鐵青,眾目睽睽之下,她想把這事捂住都不能夠。
氣急攻心,“啪啪”給了蘇珍珍好幾巴掌,直打得她口鼻流血。
“賤人!你不是說你是尋常農戶的女兒嗎?我兒子好吃好喝供著你,你為什麼要害我們家?!”
沈晏平已是呆住了,不可思議地看著蘇珍珍。
少女素日柔弱無害的模樣,在此刻轟然崩塌。
蘇珍珍被大理寺卿帶走調查。
定北侯府為此鬧得雞飛狗跳。
我讓僕從搬了東西,住進陛下賞賜的宅院裡躲清閒。
如今的定北侯府成了燙手山芋,沈晏平四處託求關係也無用,誰都不想被牽連。
偏偏如今的大理寺卿,與沈頌是同窗好友。
沈晏平求來求去,最終還是拖家帶口地求到沈頌頭上。
他做夢也想不到,揭穿蘇珍珍正是沈頌的主意。
沈頌整理卷宗時,無意間發現教坊司有一個名錄對不上。
暗中調查一番,便順藤摸瓜找到了蘇珍珍。
只在是在等一個斬草除根的機會,所以一直隱忍不發。
唯有當著京中權貴的面,將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無法遮掩,才是物盡其用。
沈晏平門口站了一個時辰,沈頌才出來丟下幾句話:
“我始終記得,當年我父親慘死,叔父說我非他親生,叫我別指望你們二房。”
“如今,我把你爹說得這句話送還給你。”
“二弟,自作孽不可活,你就乖乖受著吧。”
沈晏平雙目赤紅地盯著他,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你不就是攀上丞相府的高枝了嗎,看一個女人的臉色過活,算什麼英雄好漢!”
沈頌微微一笑,將我摟在懷中。
“我就是喜歡看夫人的臉色。她笑也好看,怒也好看,如何呢?”
“你一個一輩子打光棍的,就別操心我們夫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