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能修說,自己最近幾天都只去過上班的地方,要麼就是下班後呆在家裡,他並沒有見過珍秘書。
郝保潔說,自己在小區打掃衛生的時候,曾經在樓道里碰到過珍秘書,不過珍秘書是業主,碰到了也就打個招呼而已,甚至擦肩而過,沒什麼奇怪的。
郝保潔也並未發覺珍秘書有何異樣舉動。
秦保險還是那句話,自己和珍秘書不熟,昨天和今天都未見過她。
郭中介說,他是銷售部的,珍秘書是財務部的,平時打照面的機會也不多,昨天上班時間,他倒是在公司見過珍秘書,但後來公司裡臨時電路故障了,就休假了一天,之後他再也沒見過死者。
李燕燕回憶了一下自己讀過的D冊,見各位已交代的差不多了,就開始分配大家去搜證。
她駕輕就熟地分佈任務,五個玩家也毫不拖沓,一點多餘的問題都不提,直接按照偵探的要求去到不同嫌疑人的房間。
五個玩家互搜對方的生活空間,十分鐘之後,系統就將他們傳送到大圓桌跟前。
李燕燕已端坐在主席等候多時了。劉助理坐在她身側的位置。
“各位,說說你們搜到了什麼吧!”李燕燕開口道。
胖乎乎的東子搶先站起身,椅子在木地板上拖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聲響。
他尷尬地拍了拍大腿後側,說道:
“我搜的是我們小區的保潔員郝保潔的房間,我發現她家的洗手間垃圾桶裡有一些帶血的繃帶和止血棉。
床底下有個帶密碼鎖的木匣子,我透過郝保潔身份證號上寫的生日作為密碼打開了那個匣子,裡面全是一些借高利貸的借據,不過數額並不高,都是幾千幾千的借據,加起來大概五萬多塊錢。貸款人的名字是老凌,借款人的名字是秦保險。”
說到這裡,東子猛地抬眸,看了一眼秦保險,隨後又接著說道,“我還搜到郝保潔的病例,上面有很多她的診療記錄,她似乎一直懷不上孩子……”
東子又看向郝保潔,眼神有些複雜,發現郝保潔臉色竟然很差,他乾脆揪住這個問題延展開來:
“郝大姐,你和老凌一直想要個孩子,但身體卻一直不好,對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刷的一下望向郝保潔。
她無聲地點了點頭,額頭慢慢冒出豆大的汗珠,李燕燕讓劉助理專門給郝保潔倒了一杯水,讓她彆著急,慢慢說。
過了許久,郝保潔終於緩過勁來,這才說道:“老凌是我的丈夫,在小區幹保安的。大家都叫他【凌保安】。不瞞大夥,我們已經結婚八年了,因為我的身體的原因,再加上之前老凌總跟著一群小混混們到處打架,弄的一身傷病,所以我們一直懷不上孩子。我去醫院治病也花了不少錢,後來我讓老凌找個安穩點的工作,他才幹了保安。”
“所以,這個證據裡面的那些高利貸借據,就是凌保安借錢為了給你治病?”東子追問道。
郝保潔點了點頭。
東子又問秦保險:“那凌保安把錢還給你了嗎,秦保險?”
秦保險有些不耐煩地皺起眉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和一個打火機,點燃後,猛地吸了一口,
“錢自然是沒有還完。不過……這事跟死者有什麼關係?你問這些幹嘛?”
東子“嘁”了一聲,心想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你擱這跟我玩什麼聊齋,就斬釘截鐵地說:“偵探,我覺得秦保險有問題,他肯定想故意隱瞞什麼!”
“啪”的一聲,秦保險用力一拍桌子,把其他人都嚇了一跳。
他就像個黑社會大佬一樣翹起個二郎腿,叼著菸捲,吐了兩圈煙,咋咋呼呼地說:“別在這胡說八道,凡事講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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