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保潔說她老公此時應該在家養病,但眾人分明看到了凌保安死在這破舊的房子中。
要麼就是郝保潔說謊,要麼就是死者並非凌保安。
可郝保潔怎麼可能認錯自己的丈夫呢。
單說外貌特徵,東子一個業主也一眼認出了他。再說那動過手術的傷口,也的確是切除闌尾的部位,和郝保潔所言一致。
眾人正納悶著,郭中介突然說:“我有個同事做過切除闌尾的手術,休養了半個多月才回來上班。這個凌保安居然早上做完手術下午就能出院了,這身子板也太結實了吧?”
他提出的質疑可謂相當合理。其他人也很快發覺到情況不對勁,都用懷疑的目光看向郝保潔。
似乎認為,這女人一定沒說實話。
郝保潔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我不知道什麼闌尾手術要休養多久,我只知道,我去醫院看老凌的時候,他就說已經沒事哩,想要儘快辦出院手術哩。他說多住一天院就得多付一天錢吶,我家條件本來就艱苦,哪有閒錢住醫院裡頭咯。反正老凌說他在家裡躺著養病也是一樣,我就只能陪他出院哩,然後趕來小區繼續幹活……”
“那你是親自陪凌保安回家以後再來小區的嗎?”郭中介質疑道。
郝保潔搖了搖頭,說自己趕著回小區做衛生保潔,讓丈夫自己坐公交車回家的。
“臥槽,您心可真大……”東子沒好氣地吐槽到。
自己丈夫剛做完闌尾切除手術,居然放心讓他一個人坐公交車回家。
也不怕傷口崩開。
萬一車子一顛簸,人撞了或者暈了,那可咋整?
東子越想越覺得蹊蹺,“我總感覺這凌保安不是去做闌尾切除手術了。他會不會是騙你的啊,郝大姐!”
郝保潔臉上立馬露出錯愕和驚訝的神色,“啥?他為啥要騙我?”
“鬼知道!說不定你老公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呢!”東子沒好氣地嗆聲道。
前一輪,東子投票選擇殺害妻子的兇手就是選的凌保安。本來看到凌保安死了,他以為自己投錯了,還有點懊惱,可現在聽到這群玩家嘎嘎一頓分析,他又覺得自己投的沒錯。
凌保安這人鬼鬼祟祟的,說不定早就對他的美嬌妻起了歹念呢?
東子越想越著急,轉頭問:“偵探,咱們還能去一趟郝保潔家嗎,我想再仔細搜搜,我覺得凌保安房裡肯定有什麼線索被忽略了。”
第一輪蒐證的時候,東子就是搜的郝保潔家,他當時在衛生間的垃圾桶找到帶血的繃帶時就已經覺得不妙了。
只可惜十分鐘的時間太緊張,他總覺得自己遺漏了什麼線索。
可李偵探卻說:“這樣吧,大家先自由分成兩組,一組人負責搜查此地,要查出這裡是誰家,死者為何會來此,死者和這房子的主人又是什麼關係。另外一組人,可以前往郝保潔跟凌保安的家,找找其他線索。”
眾人聞言點了點頭。
具能修就說,願意跟老同學東子一起去凌保安家找找。
其他三個人就自覺地留在此地,查閱這個破舊房間裡的資訊。
十分鐘倒計時開啟,郝保潔還在衛生間裡上下打量丈夫的屍體,情緒不能自已。
秦保險和郭中介就乾脆走出了衛生間,一個去了臥室,一個圍觀客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