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保險和東子剛才正好結伴一起去搜了郭中介家,秦保險坦言道:
“我們在郭中介家中的書房裡找到一部手機,藏在牆面掛鐘後面一個很隱蔽的暗格中,裡面有很多他和珍秘書的曖昧聊天記錄。這一點可以證明他倆有婚外情,咱們之前討論的殺死珍秘書的兇手,很有可能就是郭中介!
大家不妨針對這個證物,好好思索一下,雖然我對郭中介的妹妹的遭遇十分同情,但像他這樣一個男人,有老婆,有家庭,有青年時暗戀的女神,還和同公司的女同事關係曖昧,他的人品明顯特別差。郭中介一個人就涉及到這麼多命案,你們大家難道不覺得他很可疑嗎?”
東子也連忙補充道:“從我知道郭中介勾引我媳婦開始,我就已經懷疑他了。待會你們大家投票的時候,可千萬不要放過他!”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把還在傷心抽泣的郭中介說得像個十惡不赦的大魔王一樣。
郝保潔聽了都不淡定了,也想跟著罵罵他。真是渣男天天有,劇本殺裡特別多啊!
具能修自然也是站在老同學東子那邊的,無條件選擇相信老同學的判斷。
李燕燕提醒他們,“不要因為個人恩怨而影響了判斷,投票的時候請務必慎重,小心兇手惡意引導大家跟票噢。”
眾人覺得偵探這話裡話外,像是在暗示著什麼,又覺得大家一起討論出來的結果應該不會有錯,漸漸的就矛盾起來。
最終,大家只能在偵探的帶領下重新捋了捋已經記錄在白板上的資訊。
李燕燕看到大夥互相在議論,話題已經從前面三個兇手聊到了第四號兇手。
目前,文兼職為什麼會被人殺害,也還沒搞清楚,所剩時間已經不多了,李燕燕就讓劉助理快速講解了一下文兼職命案現場的情況。
“好的偵探。”劉助理朝她點了點頭,站起身,一本正經地講了起來,
“死者文兼職,死亡時間推測應該和雪舞女的死亡時間相近,為晚上八點半到午夜十二點之間。死者全身多處有被硬物毆打的傷痕,面部和頭部最為嚴重,兇器疑似為棍狀物,但暫時還不確定是什麼物體。
另外,現場有屍體被拖動的痕跡,死者屍體被發現的時候身子和麵部朝下,所以那片灌木叢不是第一案發現場,兇手極有可能是在賓館裡或者賓館附近將其殺害,然後趁四下無人時拋屍到賓館後門牆根處。大家可以從賓館裡面以及女老闆的證詞裡面找找線索。”
秦保險聽聞此話,又搶著說道:“我和東子都問過那個賓館的老闆啦,她給我們提供的入住登記冊上,並沒有文兼職的入住記錄,所以,文兼職不是賓館住客。我推測,他的屍體會出現在賓館後門處,應該是個巧合。”
東子此時卻持不同意見,說:“我倒不認為是個巧合。我覺得,可能是兇手恰巧經過賓館後門附近,看到了文兼職,出於某種原因將其暴力毆打致死,然後順手拋屍到那個灌木叢裡。”
“你的意思是,殺死文兼職的兇手,很有可能跟雪舞女的命案有關咯?”郝保潔問。
她剛問完這話,還不等東子作出反應,她就指著東子的鼻子說道:“晚上不就只有你去了那家賓館嘛!你跟雪舞女一起進去的哩!那文兼職難道是被你殺的哩?”
“哎呀我去——我怎麼把自己給繞溝裡了啊!”
東子簡直都無語透了,“我都說過了我和雪舞女……那純屬是我喝多了,發生了意外,事後我很快就離開了。我根本就沒見過文兼職好嗎!再說了,我跟他無冤無仇的,甚至可以說都不認識他,我幹嘛要殺他啊。”
具能修趕緊幫腔:“這事兒我可以作證,文兼職在我的店裡工作的時間不長,印象中,東子也從沒跟他打過照面,我相信他倆應該是不認識的。”
郝保潔砸吧著嘴:“嘖嘖嘖,你這麼幫你的老同學說話哩!人家偵探都說啦,不要根據個人情感做判斷哩!莫非,你是他的幫兇哩?”
具能修:“……”
心想著:好男不跟女鬥,清者自清。
“對了!剛才郭中介不是去重新搜了一遍文兼職家裡嗎?怎麼樣啊,郭中介,你有沒有找到重要證據哩?”郝保潔猛地拉住郭中介的衣袖拽了拽。
此時郭中介還沉浸在失去妹妹的悲痛中,他十分不情願地甩了甩袖子,告訴大家:“我在他家除了那些欠債的單據以外,其他啥都沒找到!哎!”
“那這個事兒就難辦了哩!都不知道文兼職的仇人是誰。”郝保潔悻悻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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