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趙構不僅只是對女教師下手,
以他那種見色起意不管不顧的態度,以及自己仗著是村書記而作威作福的樣子,不難想象,這村裡村外還有多少無辜的女性受到了他的侵害。
只是最終事情都沒有被揭發而已。
這種骯髒的老男人,必須關進去,好好吃點苦頭!
李燕燕忿忿不平地繼續推理:“我覺得趙嘉印一直娶不到老婆,談不到女朋友,應該也跟自身的性格缺陷有關。
案發當日他去過教職工宿舍,並且他出現的時間點也很可疑,正好就是小琳死亡的時間,
我覺得極有可能是,他窺視到自己老爹對段小琳施暴的過程了,
等趙構拍拍屁股走人之後,趙嘉印故技重施,對段小琳也實施了某種威脅手段,只不過段小琳表現地比當年的尤莉要剛烈,反抗意識更強,趙嘉印控制不住她,就乾脆殺了她。”
“激情殺人?”
“沒錯。他用檯燈底座砸了她那麼多下,他一定是情緒非常激動,生氣,崩潰,才會用這種方式洩憤。”李燕燕覺得趙構不像是做這種事的性格。
他那個精神不正常的兒子趙嘉印卻很有可能做出這種事。
回想起月娥的那個事件,
十幾歲的趙嘉印躲在後山小樹林裡聽著爸爸的不雅磁帶,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被月娥撞見,趙嘉印一激動直接把月娥給殺了。
當時他還那麼小。
很難說這個事件不會對年幼時期的趙嘉印造成什麼心理陰影。
李燕燕正激情四射地推理著,就見阿曜也過來了。
他今天得去上學,是正式全日制上課,中途也不會回來,兩個如慈母嚴父般的成年人不得不終止了這敏感話題,和阿曜小祖宗聊起第一天上學的事情。
“阿曜,開學第一天,興奮嗎?”
阿曜並不怎麼期待:“還不都是那樣,聽課,做題,自習……無聊的很!”
救救孩子吧,孩子覺得劇本殺遊戲似乎比讀書更有趣。
白不凡慈愛又寵溺地看著阿曜,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頂短髮:“馬上要高考的人了,玩心可不能再這麼大咯。”
阿曜又使出他那招牌動作——用下巴尖尖蹭了蹭手背,軟糯地對白不凡說:“知道了凡哥,我會認真聽課的!”
快速吃完早餐後,他揹著書包“開開心心”上學去了。
***
接下來,遊戲館過了兩日比較平靜的工作日,上門體驗遊戲的顧客依舊給予好評,而李燕燕也耐心陪玩,依舊努力保持著自己榜一的地位。
白不凡則是數錢數到手抽筋。
啊呸!準確說是看到自己某寶某信賬號裡的數字越來越多,他開心壞了,就跟沒見過錢似的。
直到第三天,李燕燕終於接到了汪小迪打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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