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嚇了一大跳,梗著脖子看了兩眼,尖叫道:“該不會真的是屍體吧?”
她看見那裡面不僅有血淋淋的肉塊,竟然還有白色的像人骨一樣的東西。
“走了走了,趕緊回去,別多事!”男人說完就拉著女人的手臂往石子路走去,臉上的驚愕也逐漸變成愁容。
二人心事重重的回到停車坪,把鞋底上的泥巴在樹墩子上颳了刮,這才回到汽車上。
開了冷氣,關上窗戶,男人順手脫掉被淋溼的外套,女人也從包裡抽出紙巾,不停地擦臉上和脖子上的汗。
絲絲涼意從冷氣風口吹出來,吹得女人一陣惡寒,連打兩個噴嚏。
“你說……咱們要不要報警啊?萬一那真是屍塊的話……”
男人不耐煩道:“閉嘴!你想讓全世界人都知道咱們來這裡偷情?”
女人趕緊搖了搖頭,然後像個犯錯的人一樣低下頭。
“回去吧,洗個澡,就當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發生過。”男人一擰車鑰匙,啟動了發動機。
女人其實還想說些什麼,
因為她想起他們在泥潭附近留下了腳印,
如果有一天警察調查屍體,沒準就會查到他們倆的頭上來,那麼他們的私情也一定會被揭發。
她心裡咚咚跳個不停,
但側臉看向開車的男人時,她又不敢再多問。
他就是這麼一個人,對別人家的閒事漠不關心。當初她會選擇跟他好,也是因為他從不過問她家裡的事。
他們倆之間只有偷腥帶來的刺激和愉悅,卻沒有繁雜瑣事的苦惱。
他一定不想讓這種突發事件掃了興致。
女人長吁短嘆了幾秒,不再言語。這次都怪自己好奇心害死貓,這下好了,事情被鬧複雜了。
還是想想回去以後如何在老公面前演戲吧,其餘的事情就聽天由命了……
女人回到家,發現老公正在電腦房裡興致勃勃地打遊戲,玩的是吃雞遊戲,他帶著耳麥跟那些從沒見過面的所謂的“隊友”“兄弟”吆五喝六的,臉上笑開了花,絲毫沒察覺她回來了。
女人咬牙切齒回臥室換了身居家服,走到女兒房間,女兒正在奶奶的陪同下玩玩具。
“媽媽!”女兒甜甜叫了她一聲,不過注意力很快又被玩具吸引。
“珍珠,你咋這麼晚才回來呀?妞兒都喊餓喊了好幾遍了!”
劉珍珠看著她婆婆那雙長了皺紋的眼睛惡狠狠瞅著自己的模樣,她就心煩的很。
孩子餓了,你自己不會做吃的嗎?非要等我回來做?我沒嫁給你兒子的時候,你們一家人都是喝西北風的?
劉珍珠強忍住內心的抱怨,嘴角擠出一抹苦笑:“媽,這不是公司裡領導開會臨時加了一會兒班嘛!我這就去做飯啊!”
轉身,關上門的一瞬間她垮下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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