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誰？
他怎麼會知道白不凡的秘密？
他又為什麼發信息給自己？
李燕燕快速思考了一下，首先，這個人肯定不是邢天，因為邢天目前已經是明面上的最大敵對者了，假如他知道白不凡的秘密，肯定第一時間登報、上新聞、發各種多媒體，公開白不凡的病情，直接用輿論壓力迫使白不凡主動退出董事長位子的競爭，主動放棄股份。
這是最穩妥的對付白不凡的方法。
那麼此人就有可能是敵而不是友了？
李燕燕快速編輯了三個字：你是誰。但是很快又刪除了，因為現在問這種問題對方也不會告訴她。
李燕燕想了想，直接發過去這樣一條資訊：
[你需要什麼，直說，既然要交易就爽快點。]
很快，那邊回覆——[李燕燕，你果然是個聰明人，可惜站錯了隊。]
李燕燕完全不知道這人話裡什麼意思。她拿起手機順著那個號碼打了過去，結果卻一直是正在通話中的狀態。看樣子對方把她的手機號設定成了拒絕接聽模式。
這樣交流太費勁了，一方面，她特別想知道對方是什麼來頭，想幹什麼，另一方面，她很擔心對方一下子想不開把白不凡的病情公開給了媒體。
李燕燕決定主動出擊：[23點整，華夏醫院南門瑞幸咖啡館，我們好好聊。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對方竟然秒回了一個“好”字。
她長舒一口氣。
接下來，她徑直走向咖啡館，找了個顯眼的位置坐下。
這家咖啡館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但到了晚上這個點了基本上客人已經很少了，只有幾個在對著電腦敲鍵盤的年輕人，估計是附近的大學生或者牛馬公司天選打工人。在這個什麼都內卷的時代，李燕燕已經見怪不怪了。
她點了杯拿鐵咖啡，坐下後，開始擺弄手機。腦子裡一直思考著，跟自己發匿名資訊的究竟是什麼人。
從口氣上看，像是一個女人，而且對白不凡應該是非常非常瞭解的。
此人甚至知道自己是白不凡的女朋友。
另外，這個人對白不凡升任智悅集團的董事長之位一事，似乎抱著觀望態度。
既不強烈反對，也不雙手贊同。
是個態度很模糊的人。
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此人八成就是智悅集團內部人員，無論對集團的架構還是對高層管理人員的分佈情況、股東情況，皆瞭如指掌。
再做深層一點的分析，李燕燕甚至覺得這個人對白不凡有愛慕之情！
難道……
難道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