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種電視劇、小說等媒體素材中李燕燕看見過不少研究生化武器來犯罪的題材，然而在現實中她還是第一次見識到並且這麼近距離接觸到，所謂的“神經毒素”，據白不凡的父親白榮光所說，當初研發這玩意兒是為了給生物製藥方面貢獻一筆，因為有太多太多的患者得了不治之症，希望透過新型研發的藥物來改變命運。
可科技的反面也同樣存在著無人監管的灰色地帶，就如許許多多媒體素材中的結局那樣，很多搞科研的科學家最終都成為了階下囚。
李燕燕只知道當時白榮光在開拓神經毒素的專案時，作為企業合夥人之一的邢天一直被白榮光排出此專案外，而不服氣的邢天又對這個專案覬覦已久。
於是在專案出現危險訊號，被白榮光緊急叫停，後又封存之時，邢天早已經紅了眼，停不下來了。
邢天認為一定是白榮光掌握了什麼新技術，一種有可能改變人類生存法則和命運的新技術，他怎麼可能就這樣讓企業放棄這麼好的專案？
於是就有了接下來多年的未雨綢繆和暗中計劃。
這些資訊，也是李燕燕和柳小凡一起翻找到當年關於這個專案的一些蛛絲馬跡的資料後，總結出來的。
“依我看來，一定是邢天希望利用神經毒素開拓他的事業實現他的夢想，哪怕用到犯罪的手段，他也在所不惜。”柳小凡說道。
李燕燕微微頷首表示同意，目光一直在那些舊專案資料上來回掃視：“這些新技術的實驗還並沒有成熟，很多資料都只是來源於動物實驗，當時還沒有辦法大規模運用到人體上。”
“但是我父親的科研團隊那時候已經秘密進行了不少人體實驗了。”柳小凡指著一些資料報告說。
“嗯，沒錯，雖然這些都是病入膏肓、無藥可治的患者，並且他們都自願簽署了願意嘗試新藥、後果自負的免責書，但是我覺得就目前的法律而言，這些行為總歸還是不合法的。或者說，哪怕合法也是有違天道常倫的。你父親其實是鑽了法律的空子吧！”
柳小凡不得不承認，這個科研專案確實不合理。
“你父親他們當初為什麼不多做一些動物實驗，在得到充分的資料報告後，再開始做人體實驗呢？他這麼激進的搞科研開發，實在不合適。”李燕燕話語中帶著譴責。
柳小凡卻好像明白了什麼：“或許是，他太想早一點研發出一些成果了吧！他當時年紀已經不輕了，身體機能各方面都已經跟不上他讀大學時期的那種巔峰狀態了，再加上那個年代我們國家的科研水平跟歐美國家相比還是差了很大一截，我父親如果想籌到足夠的資金，就必須儘快研發出成果。我想，科學家們都是迫切希望研究出新技術的吧！這是他們日復一日堅守在工作崗位的動力……”
“也不是所有的科學家都那樣。有的科學家還是很保守的，哪怕付出了自己的畢生精力都沒有研發出成功，但大量的資料也可以造福後代，這種偉大的科學家畢竟還是少數。”李燕燕說。
“沒錯。”柳小凡對這一點表示贊同。
李燕燕又翻看了一些其他資料，竟然找到了一篇十多年前對剛上市的智悅集團的新聞報道，裡面詳細介紹了初代高層管理人員的背景資料。原來白榮光和邢天竟然還是大學時期的同班同學。
“你看，他們倆竟還有這種交情。柳小凡，這些你都知道嗎？”
李燕燕把報紙和雜誌的頁面指給柳小凡看。
柳小凡認真看完後也同樣露出驚詫的表情。
“原來你也不知道啊！”
李燕燕心想這父子倆的關係可真不怎麼樣。
柳小凡說：“難怪我父親一直遲遲不願對邢天進行整治，在他生病前，無論邢天在集團裡搞什麼手段，我父親都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哎！邢天會變成現在這麼為非作歹，全都是我父親縱容的結果。”
李燕燕點了點頭，又覺得奇怪：“可是如果他們僅僅是同窗情誼的話，沒必要做到這個份上吧！你父親明知道邢天做了違法犯罪的事情卻還不開除他，我總感覺，是不是邢天手裡抓著什麼把柄，讓你父親不得不放任他？”
“有這種可能！”
柳小凡覺得李燕燕分析的很有道理。同時更加發覺李燕燕是個十分聰明的女人。
“這些話，你之前同白不凡講過嗎？”他問，眼神中透露著試探。
李燕燕咂吧著嘴，“當然沒有啦，那時候我又沒看到這幾篇報道，我對你父親那一輩人的事情一點兒都不瞭解，又怎麼會向白不凡聊起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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