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正如東子所猜測的那樣,珍秘書剛出門沒過多久就遭遇了不測。
而事情的經過才是真的撲朔迷離。
珍秘書到了小區門口,按照秦老師要求上了一輛車,司機二話不說就要開車離開,珍秘書一看勢頭不對,心裡突然慌了起來,就問坐在他身側的男人是不是秦老師。
對方自報身份,說就是幾日來一直在微信上指導她如何做直播表演的秦老師。
可珍秘書還是有點不放心,問這車是要開去哪裡,有什麼話不能當場說明白。
一人支支吾吾,一人扭扭捏捏,兩個人竟然就爭執起來。
司機見這情況,趕緊一踩油門。珍秘書掙扎著想跳車逃跑,那個秦老師就只能用力把她往回拽,車門一開一關地弄了好多下,司機也不敢開得太快,就在離開小區門口不到一公里的地方,車前突然閃現出來一個人影,司機猛踩剎車,那珍秘書正好就順著後右側的車門縫裡給甩了出去,半個身子摔到地上,腦袋也磕在柏油馬路上,還流了不少血。
突然出現的人正是凌保安,他本來在小區門口的崗亭值班,正好接到醫院的人打來的電話,正是之前給他看過病的醫生通知他去體檢覆查一下,他就抽著煙出去接電話了,溜達著就走到幾百米開外,一不留神撞見那輛慢悠悠顛簸行駛的車。
這才把司機給嚇了一跳。
可這不遇上倒好,凌保安一眼發現坐在後座的男人竟然是自己以前混黑社會時候的老大,秦保險。
凌保安趕緊上前去道歉。
此時秦保險正手忙腳亂地跑下車去檢視珍秘書的情況,見她無大礙,只是後腦擦傷了一點,流了一點血,她人已經有些暈暈乎乎的,秦保險就把她重新塞回車子後座。
凌保安問:“秦大哥,您這是做什麼呢?”
凌保安認識珍秘書是他們小區的業主,看到秦保險這麼粗魯地對待珍秘書,而且珍秘書還穿著漂亮性感的裙子,打扮的美美的,他心裡就覺得秦保險肯定沒打算幹什麼好事。
但秦保險啐了他一口,叫他別多管閒事,凌保安就只能訕訕地閉了嘴。
凌保安早就不混社會了,幹保安這行也有好長一段時間了,一直想金盆洗手做回良好市民,他最清楚秦保險的品性,也知道這大佬惹不得,所以不敢多事。
可下一秒,他就隔著窗玻璃看到,後座裡秦保險正在扒珍秘書的衣服和鞋子,緊接著就順手丟出車窗外,然後拿手機開始咔嚓咔嚓亂拍。
凌保安心想著這下要出大事,就上前阻止,腆著臉問:“秦大哥,您這是做什麼,這位女士是我們小區的業主,她是哪兒招惹您了嗎,您發這麼大的火?”
那意思就是問他幹嘛撒氣撒到一個弱女子身上。
秦保險一看凌保安居然還沒走,氣不打一處來,直接衝下車一腳踹到凌保安的命根子上。
凌保安一時吃痛,往後一仰,摔了一跤。
秦保險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匕首,對著凌保安腹部就捅了一下。
好在他反應快,側身就是一躲,那刀口沒有扎到內臟要害,只是在他右邊肋骨下方處切開了一條口子。
可即便是這樣,他也立刻腹痛難忍,流血不止。
他疼的趕緊用手掌捂住腹部:“秦……秦大哥……饒我一命,我知道錯了!”
這秦保險看他以前畢竟跟自己混過,也沒打算下狠手,立了個下馬威就回到了車上。
車子再次啟動,凌保安眼睜睜看著汽車遠去,他只能艱難地爬起身子來,捂住腹部往崗亭走。
走了幾步,他還是覺得不妙,就趕緊給妻子郝保潔打了個電話,謊稱自己闌尾炎突然犯了,疼的不行,要回家休息一會兒,讓妻子幫他代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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